陳未馬槊從上而下朝著阿史那默啜砸了下去
阿史那默啜舉刀擋,刀碎了,槊頭砸在他胸口,甲碎了,胸骨碎了,整個人炸開!物理層面上的炸開!
血霧瀰漫,碎肉飛濺,旁邊的蠻騎被濺了一臉,有人愣住,有人看著這一幕首接吐了,首接調轉馬頭就跑。
石虎和李癩子帶著重騎旅緊隨其後,撞進蠻騎陣型,有馬槊的衝在前面,槊頭刺穿一個,挑起來,甩出去,沒有馬槊的跟在後面。
蒼白冷焰附著在兵器上,被刺中的蠻騎傷口翻卷,不流血,凍住了,碳化了。
被砍中的也一樣,陣型被鑿穿了。
硬生生從蠻騎陣頭鑿穿至陣尾,掉轉馬頭,準備再鑿一圈。
迂迴的間隙,兩翼輕騎旅的箭雨如期而至!
兩翼騎兵互相交叉環繞,一百五十騎圍著蠻騎跑,邊跑邊射,箭頭上附著蒼白冷焰。
箭射出去,蠻子的甲像紙糊的,一箭穿胸,傷口碳化,人還沒倒地就硬了。
另一百五十騎從另一邊圍過來,兩圈箭雨交叉,蠻騎成片成片地倒下。
輕騎旅的箭沒停,環射,一圈接一圈。
有人想跑,跑不出箭圈。
有人想衝,衝不出箭圈。
有人想射回去,箭還沒離弦就被射中。
阿史那默啜死了,沒人指揮。
重騎旅又衝回來了,蠻騎開始潰逃。
輕騎旅銜尾追殺,邊追邊射。
蠻族的看家本領,騎射,現在用到他們自己身上。
箭不落空,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追殺至天明,兩千蠻騎,最終只逃出幾十個。
戰場之上,屍骸鋪地,從廢墟這頭綿延至那頭,密密麻麻。
屍體被冷焰灼得發白、發灰、發黑,枯脆如炭,輕輕一碰便碎裂成灰。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血腥、寒煞混合的刺鼻氣息!
陳未勒住馬,槊頭拄在地上。槊頭上的暗紅色光一明一滅。
血從槊杆上往下流,滴在土裡,滲下去。
他轉過身,看著那片戰場。
石虎騎馬過來,甲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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