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側身閃過，刀順著矛杆削下去。
刀鋒擦著矛杆，骨刺被削掉了幾根。
百夫長的手指被削斷三根，血噴出來，斷指掉在地上。
他慘叫一聲，短矛脫手，掉在地上，骨刺扎進土裡。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三根手指沒了，血往外湧，骨頭露出來。
白牙騎馬迂迴，第二刀橫斬，首接砍在百夫長的脖子上。
百夫長捂著脖子，跪倒在地，嘴張開，想說什麼，說不出來，喉嚨裡咕嚕咕嚕響。
他往前栽倒，臉朝下趴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白牙割下他的人頭，舉了起來。
人頭還在往下滴血，滴在她手上，還是熱的。
“你們的百夫長死了！降者免死！”
剩餘的寒紇戰士面面相覷，有人看了一眼白牙手裡的人頭，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同伴，往後退了一步。
有人攥緊刀，拿著短矛，咬著牙，盯著白牙，但始終沒有人投降。
他們騎馬散開，首接開始反衝鋒。
“殺！寒紇部沒有投降的孬種。”
樓渠部騎兵被衝得往後退了幾步，沒想到殘餘的寒紇部戰士還能這麼勇猛。
白梟帶著人從正面衝了上來，白格帶著人從側面衝上來，衝出去的寒紇戰士被白梟的騎兵追上，一個個被砍翻。
有人被砍倒，有人被箭射倒，有人被馬撞倒。
大部分寒紇戰士死在矮丘上，屍體橫七豎八，血淌了一地。
只有十幾個寒紇騎兵趁亂衝出了包圍圈，消失在夜色中。
白牙看見這一幕。
“快追！不能讓他們把訊息帶回去。”
白格帶人去追，馬蹄聲越來越遠，消失在夜色裡。
白牙勒住馬，把刀上的血在靴底擦了擦，插回鞘裡。
白梟騎馬過來，手裡提著刀，刀上還在往下滴血。
“逃了幾個！”
白牙說：“幾個？”
白梟說：“十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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