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氣順著骨骼表面的微小裂隙滲入骨髓,和體內原有的氣血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在淬鍊骨骼內部結構。
他咬著牙,全身肌肉在煞氣衝擊下劇烈痙攣,但硬是挺住了。
“老大,你這個可比……”
他還想逞能,但陳未把煞氣側重到他周圍,他後面的話就被煞氣壓回了喉嚨裡。
在陳未刻意加重的煞氣壓制下他也開始頂不住了,額角青筋暴起,皮膚表面被煞氣割出一道道細小的血痕。
但煉體武者的本能反應,不需要腦子去記,身體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做。
其他逐狼衛承受的煞氣相對較輕,但也足夠刺激他們的身體本能。
其他戰士也開始陸續進入狀態,最先入門的是阿勒赤!
在被煞氣壓到膝蓋快要彎下去的時候,之前在部族的訓練的記憶,和剛剛教導的記憶疊加下,身體本能地開始運轉荒骨煉體秘術。
骨骼發出細密的咯咯聲,那是氣血被迫滲透進骨髓深處時特有的動靜。
然後是那爾,然後是十幾個在剛才群毆額爾敦時被扔出去摔得最狠的戰士。
他們發現運轉荒骨煉體秘術之後,身上被煞氣衝出來的傷口不再加深了,反而有一股溫熱從骨頭裡往外滲。
這股溫熱順著骨骼蔓延到肌肉再蔓延到皮膚,把煞氣從割裂身體的力量轉化成了淬鍊身體的磨刀石。
但大多數人還是在強撐,煞氣對他們來說就是純粹的壓迫,壓得肺都喘不上氣,但也有了一些淬鍊效果。
過了小半刻,陳未散了煞氣!
不是逐狼衛到了極限,是他到了。
他的道法修為就二階入定,法力儲備有限,全功率輸出望氣祭星近三刻鐘,法力己經快見底了。
這還因為是他,其他的二階,也找不到他這樣全功率輸出這麼久的。
煞氣一散,逐狼衛的戰士們像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癱倒。
有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身上的汗和剛才煞氣衝出來的微小傷口滲出的血混在一起,把衣服染得斑斑點點。
有人躺成一個大字,旁邊自己的狼也肚皮朝天呼哧呼哧喘。
額爾敦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荒原狼趴在他腿邊舔自己前爪上被煞氣擦掉的一小塊毛。
他喘著粗氣說:“老大,你這個可比荒漠戈壁的勁風還……還夠勁。”
他的背上全是細密的血珠,那是煞氣衝擊時從毛孔裡滲出來的,但他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更精神了,荒骨煉體秘術在煞氣刺激下有了明顯的進步。
“你們先休息,緩口氣。”
“我喊藥醫署醫官幫你們調理一下身體,別留後患。”
陳未說完轉身往青陽塢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恢復法力。
在太陽的照耀下,日曜觀想法運轉速度比平常更快,恢復也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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