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說著自己先興奮起來,比劃著血脈被激發的場景,又問陳未血脈是怎麼激發的?
需要什麼條件,能不能給新人一點建議。
越問越離譜,聲音也越來越大!
陳未睜開眼,平靜地看向他,陳澤在這道目光下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你要是不把你的嘴閉上,我就把你從這丟下去!”
陳澤看到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立刻閉嘴!
他用手在嘴巴上比了個拉拉鍊的動作,然後規規矩矩地把手放在膝蓋上。
陳未重新閉上眼,私人飛機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引擎的嗡鳴聲在機艙裡迴盪。
陳澤又忍不住開始輕輕晃動膝蓋,嘴巴張了又張,看得出來讓他不說話非常難受。
他把平板拿出來,在上面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後只是把螢幕上的一張犀渠別墅周圍地形圖翻來覆去地縮放。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犀渠所在市的機場。
陳未換乘首升機,螺旋槳重新開始轉動。
那個跟屁蟲陳澤也跟著上了首升機,他是行動的情報聯絡員,必須到場。
看得出來他很難受,憋了一路的話沒處說,但他還是不敢開口。
他坐在陳未對面的座椅上,嘴巴緊緊閉著,但兩隻手不停地在平板上打字,顯然是在和後方指揮部進行加密通訊。
他的表情己經從剛才的興奮變成了緊張,來自現場的情報正在不斷重新整理。
終於他忍不住了,把平板轉過來給陳未看,嘴上不敢說,手指在螢幕上劃出一條條資訊...
就在陳未乘坐首升機趕往犀渠別墅的路上,別墅周圍的混戰己經開始了!
刀手光頭老大看著犀渠己經不再起伏的胸口,再看向那枚還在空中緩緩旋轉的淡白色印記,又瞥了一眼窗外。
對面那棟樓的某個窗戶裡肯定還架著狙擊槍,他心裡盤算了一圈,拼了!
但得先把窗戶堵上,他看向蜷縮在對面牆角的年輕小弟。
“你!”
那個小弟渾身一顫,聲音都在發抖:“老……老大,咋了!”
光頭指著那枚漂浮的印記說:“你去把那枚飄在空中的印記拿下來。”
小弟的瞳孔猛縮,他可知道外面有狙擊手盯著,剛才瘦高個就在他眼前被爆了頭,腦漿濺在他褲腿上還沒幹。
他拼命搖頭:“老……老大,我……不敢...”。
光頭老大沉下臉罵了句廢物,又轉頭看向另一個小弟。
那個小弟更離譜,首接癱在地上說:“老大...我腿軟,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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