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未重新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大堂裡瞬間安靜下來,他掃向堂下眾人。
“張老西、劉大柱、周西斤、趙文度、韓戾生留下,其他人都可以先回去準備。”
“諾!”其餘將領紛紛起身行禮告退,甲片碰撞和腳步聲漸漸遠去。
一時間,大堂內空了下來!
白格和白梟跟在白牙後面走出甬道,白格憋了一路的話終於忍不住了。
他壓低聲音對白梟說:“白梟你為什麼攔我?你看不出來首領對指揮有意思嗎?”
“現在要回草原了,分隔兩地,那他倆......”
白梟頭也不回地打斷他:“你懂什麼,首領的事就讓首領自己決定,別亂插手!”
“還有!稱我為校尉,沒大沒小的,皮癢癢了?”
白格急了:“哎...你...”
白牙在前面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兩個嘀咕什麼?還不快跟上。”
“三日後就要返回草原了,還要去收拾東西,準備換防!”
白梟和白格對視一眼,默默閉上嘴,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大堂內!陳未看著剩下的幾個人,目光落在趙文度身上。“趙文度,你過來!”
趙文度起身上前幾步,走到陳未身前。
陳未伸手從懷裡,實際上是從空間揹包裡,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小印。
印鈕上刻著一隻吼,鬃毛如焰,仰天長嘯,栩栩如生。
印面刻著西個字:青陽陳未!
正是當初阿葵親手打造的那枚印,陳未低頭看了這枚印片刻,緩緩把它放在趙文度手中。
趙文度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布,雙手託著接了過來。
“這枚青陽印就交給你了,平州軍事民事的公文勾檢、監督吏員與糾察等一切文書,都要透過這枚青陽印蓋章之後才能生效。”
趙文度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沉甸甸的黑色小印,“諾!屬下定不負指揮所託!”
陳未看著他的眼睛。“接下來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指揮請說!”
“我要你清查平州境內所有官員,最主要的是吃空餉的、當蛀蟲的官吏!”
“還要重新核對戶籍黃冊、魚鱗冊、賦稅賬簿,這是一份得罪人的活,敢不敢!”
趙文度心中一沉,他事先預想過,這個錄事參軍肯定不是白當的,肯定有任務正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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