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滿倉轉身面朝關城內所有的守軍下令:“全關進入戰備狀態!全團戒嚴!防守器械全部備好!”
“諾!”
周滿倉拔出橫刀,他看著城牆上那面日輪紋旗,又看著周圍士卒的一張張臉,把刀舉過頭頂。
“弟兄們!鎮嶽軍第二團奉命駐守樓桑隘!”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但只要我們還活著,就不許一個蠻子過去!人在城在!”
全關士卒拔刀舉槍齊聲嘶吼:“人在城在!”
聲音從樓桑隘的城牆上炸開,驚起了周圍的飛禽走獸。
與此同時,從朔方城返回的陳未才剛剛抵達樓渠部舊址。
離開朔方城己經兩日,隊伍在草原上走得並不快。
十幾車寒岩鹽和幾車寒潭水桶都是過載,車輪碾過草皮留下的車轍比來時深了一倍。
陳未騎馬走在隊伍最前面,時不時抬眼打量著前方的山脈和腳下的草原。
到了樓渠部舊址後,他讓大部隊在原地休整。
留下三夥輕騎看守從朔方城運回的寒岩鹽和寒潭水,自己帶著兩火輕騎和空著的三輛馬車,轉道往東北方向去。
他要趁回程多帶一些新婆參和靈泉水!
平州那邊正在編練新軍,銳士營八個團的底子,幾千張嘴等著吃飯。
幾千副身子等著修煉,靈泉和人參這種能提升氣血體質的戰略資源,當然是越多越好。
谷口依然隱蔽,兩側山壁陡峭,只有一條窄路可通。
路面被枯草和碎石遮掩了大半,如果不是來過好幾次,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穿過谷口那道窄路時,兩側山壁上的寒氣從岩石縫隙裡往外滲,吹在臉上溼漉漉的。
但一穿過窄路,眼前的景象就完全不同了,山谷內部的溫度比外面高了好幾度。
谷中新婆參的綠葉紅果在初冬的寒風裡鋪了半面坡,靈泉湖面依然恆溫不凍,水汽氤氳。
空氣裡瀰漫著新婆參特有的微甜微澀的藥香味,混著靈泉水蒸發上來的潮溼氣息,吸一口肺裡都是潤的。
陳未走到湖邊蹲下捧了一把靈泉喝了一口,泉水入口微甜,順著喉嚨滑下去之後胃裡暖洋洋的。
他站起來,朝隨行的輕騎揮了揮手。
“挖一車新婆參,挑品相最好的,靈泉多裝幾大桶,裝滿兩車。”
“諾!”兩火輕騎應了一聲,拿著鏟子和水桶散開。
挖參計程車卒蹲在南坡上,先用鏟子把新婆參周圍的土鬆了鬆。
再用手小心地刨開泥土,沿著根鬚的走向一點一點往外掏,掏出來的參株根鬚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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