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勁撞到走舸船舷側,厚實的木板驟然崩裂。
木板碎片與斷裂的木材飛入江中,船側被開了一個齊腰高的大洞,河水瘋狂湧入底艙。
船帆驟然偏斜,船上的橫海水軍被甩得腳底不穩,船底的水己淹到膝蓋。
“再跑!就讓你們和船一起沉入河底!”
“投降免死!”
另一艘走舸船上的人再也不敢再動了,就怕步入那艘走舸船的後塵。
船上的槳手紛紛鬆開木槳,站在槳位上不敢動彈。
那艘被氣勁破開大洞的走舸船上,水軍們爭先恐後地從傾斜的船舷往河裡跳水。
甲板上的幾十個橫海軍士卒被後面趕來的青陽衛連續砍殺,橫刀的刀刃翻飛之間。
不時有人被劈飛或被刺穿,最後一具屍體倒下時,掛在蒙衝船舷上的一面橫海牙旗隨之掉落。
張老西掃了一眼甲板上另一頭,李彥璋、烏承嗣、杜崇嶽和最後幾個殘兵正縮在船舷角落裡。
“全軍聽令,停!”
他們剛才親眼看到那道氣勁把走舸船的船側撕開了一個大洞,杜崇嶽哆哆嗦嗦的說了出來。
“五……五境!我等何德何能!用這樣的人物出手。”
張老西朝他們走過去,橫刀的刀尖在甲板上拖出一道痕跡。
渾身散發著五境的威懾力,他每走一步,甲板上的木板就發出一道響聲。
李彥璋將刀橫在身前,刀刃迎著張老西。
他的身體還在發抖,但還是抬起刀鋒指著張老西。
“我李家之人呢!”
張老西沒有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這個三境都將。
“我出現在這,就己經代表了結果!”
“橫海軍節度使既然不敢和我青陽軍開戰,怎麼還讓你們過來送死。”
“看來你們都是平州李氏、杜氏、令支烏氏之人了!”
“也是!如果你們成功了,他可以把你們三家的財物盡歸囊中,如果你們失敗了,他也不虧!”
話音剛落,他猛地揮刀,一道氣勁從刀鋒上橫斬而出。
瞬間撞碎面前抵禦的橫刀和盾牌,空氣中出現了一片片的血霧。
李彥璋、烏承嗣、杜崇嶽和身前幾個士卒在氣勁衝擊下被同時斬斷!
張老西收回刀,隨手一揮震掉刀刃上殘餘的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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