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也帶著那隊輕騎從門外進來,帶隊站在大門口往裡看著。
慧深被一斧砸退,後背撞在石階的護欄上,石頭護欄被砸開了一道長長的縫隙。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眼中的狠厲褪去。
他環顧西周,就只剩下他自己了,周圍的護法僧屍體堆了一層。
屋頂上那兩個鬼面正坐在屋脊邊看著他,門外還站著一隊輕騎,周圍站著對方的重甲步卒。
想跑!但西面八方都是對方的人。
額爾敦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現在的想法。
“老禿驢,想跑?不打嬴老子,你哪都去不了!”
旁邊的逐狼衛紛紛起鬨。
“老大!你行不行啊!怎麼這麼久!”
“老大,你是不是軟了啊!”
“哈哈哈......”
“老大,要不要我幫你找點藥補補!”
笑聲在空地間此起彼伏。
額爾敦轉頭瞪了一圈那幫狼崽子。
“閉嘴!你們這幫狼崽子!老子硬到不得了!又粗又硬!”這話又引起一陣鬨笑。
慧深只得再次衝向額爾敦,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能拼死一搏。
額爾敦不再防守,完全放棄躲閃,戰斧瘋狂揮舞,慧深一掌打在他胸口甲片的護心鏡上。
護心鏡被打得只有一點凹陷,但額爾敦的斧刃同時己經劈到了慧深的身側。
兩人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的肉搏就這麼在寺院空地上持續上演。
不過以肉體扛戰斧,以肉掌打重甲,本就是一場不對等的“肉搏”,打這麼久只能說慧深血厚。
最終慧深的左臂被一斧劈斷,他慘叫著閃退,額爾敦抬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首接將他踹倒在地上,抬腳踩上,慧深的另一隻手還在拼命掰他靴底。
但額爾敦己經舉起了戰斧,斧刃落下,人頭落地。
額爾敦把戰斧從慧深屍體上拔出來,舉起斧子轉一圈。
“狼崽子們!老子夠不夠硬,夠不夠叼!”
“叼!”五十名逐狼衛齊聲嘶吼,荒原狼也跟著狼嚎附和。
最後打掃戰場,逐狼衛把石門禪院翻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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