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管了這麼久的賬目,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數額。”
“單是李家一家就頂得上好幾座原先的平州府庫!”
趙文度在旁放下手中的茶杯,“指揮,非必要,抄家滅族之事不可隨意!”
“此舉會得罪全天下的世家門閥,對青陽軍心生反感。”
“這我知道!我也就是說說,抄家不是目的,但該抄的時候不手軟。”
“西斤,你繼續!”
“諾!”
“其次是杜家,杜家的核心資產不在田產,而在鹽場和銅礦。”
“灤河下游的鹽場共有五座,有新開的,也有之前舊的。”
“每座鹽場年產鹽約數千石不等,按平州鹽稅標準,每座每年可收鹽稅五千到八千貫。”
“銅礦方面,杜家在灤河下游山谷中私開了三個礦坑。”
“三個礦坑年產粗銅約數萬斤,按現行市價折算,每年可產生約一萬到兩萬貫的礦產收益。”
“此外杜家在石城縣的塢堡中還設有三處冶煉坊,兩處粗銅冶煉坊,一處鐵器坊。”
“這裡插個話,我建議軍械院可以放在杜家塢堡!”
“其一,杜家塢堡有良好的熔爐、鐵砧、淬火槽、風箱等全套冶煉工具,而且都是現成的。”
“其二,塢堡位置距離平州城、灤河、銅礦,都剛好適中,水源充足,運輸便利。”
“其三,安全方面也有保證,塢堡圍牆高度僅次於城防,居住安全都有了,調一隊兵卒即可。”
陳未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沒有馬上接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繼續往下說。
“布帛庫存約數千匹,正在逐匹清點,其中粗布佔大半,絹帛其次。”
“現銀方面,從杜家庫房共查抄到八千六百餘貫,金銀鋌各數千鋌不等。”
“宅院鋪面方面,平州城內五進宅院一處,臨街鋪面共八間。”
“田產方面,比李家略少,但也不是個小數目,共計八千畝。”
“合計一次性收益約六萬到八萬貫左右,每年可產生約兩萬到三萬貫的持續收益。”
“如果由我們自己經營鹽場和銅礦,這個收益還能增加。”
他頓了頓,手指翻到杜家的下一頁。
“還有杜家豢養的礦工、鹽工、冶鐵匠、鑄銅匠等,這一些人還在等候處理。”
“這些人一部分是從外地買來的,一部分是債務抵償進來的。”
“我的建議是充公,吸收進軍械院,加上之前招募的和青陽塢本身自己有的能達到上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