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然沒有說話,而是拉著張道純來到了大門右側的南山土地神龕,仔細打量了起來。
“我沒想到這位陳道友的實力居然那麼強,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啊!”
宋景然深吸了一口氣,驚歎道。
“此話怎講?”
“張道友,你看這個土地神龕,是真的有土地神威的!”
“在我原來的村子裡,一些玩家的家園雖然也有神像坐鎮,但神威很弱,只能勉強保護家園,並無大用。”
“可是這個神龕供奉著的土地公,真的寄託著一絲土地公的神念,不同凡響啊!”
張道純聞言,笑著說道:“陳道友的道館內,還供奉一幅西階的神靈畫像《鍾馗判官圖》,此圖可召請出陰司鍾馗大判的神念化身!”
“嘶!”
聽到這話,宋景然倒吸一口涼氣,急忙說道:“那我們先進入道館再說。”
“貧道真的很想看看那幅《鍾馗判官圖》!”
說著,他率先進入了道館,火急火燎的。
“張道友,這位是?”
在門後掃地的汪雪菲看見宋景然,又瞧見後面的張道純,疑惑地問道。
“雪菲,你去叫陳道友,就說有一位西階玩家登門拜訪,同時他的身份也是茅山弟子!”
汪雪菲一聽,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宋景然,點了點頭,轉身前往後院。
“宋道友,我們去大廳坐下等候片刻即可,《鍾馗判官圖》就供奉在大廳。”
他們來到大廳後,宋景然就被《鍾馗判官圖》給深深地吸引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欣賞著這幅神靈畫像,眼中盡是欣賞之色。
後院,剛剛吃完早餐的陳金銀在院子裡悠閒地打起了太極拳,每一道招式都慢吞吞的,沒有一點殺傷力。
“陳少,張道純來了,他還帶著一位新玩家,說是茅山弟子,想要拜訪你。”
“茅山弟子!”
陳金銀聞言,當即來了興趣,問道:“那位新玩家是什麼境界?”
“我不太清楚,我感覺應該和陳少你的境界差不多,但是又不太像。”
“那我就去見一下這位同門道友吧。”
當陳金銀來到前院大廳時,一眼就看見了正在欣賞《鍾馗判官圖》的宋景然,開口道:“這位便是新來的道友吧。”
“你是陳金銀道友?”
“正是貧道!”
回過神來的宋景然,轉頭看向陳金銀,拱手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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