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亡了,亡了上千年;如今大幽也亡了,亡了近百年!”
“我想報仇,可是大幽也亡了呀!”
“我找誰報仇去?”
“難道找越王嗎?”
“可是反賊越王早己死了上千年啊!”
“回家?”
“回哪個家?”
“我的家族徐家,在明京的徐家,也早己覆滅了千年了!”
“我徐達開沒有家了!”
“呵呵呵......”
徐達開說著說著,眼淚不禁流了下來,神情激動,渾身顫抖,似乎在經歷常人難以忍受的悲痛。
眾人見狀,都不敢有一絲妄動,哪怕是陳金銀,也不敢再說話了。
他們都知道,一位忠君愛國的將軍,遭遇了國破家亡,熬過了千年的等待,如今快要解脫了,卻不知未來路在何處的這種感受是多麼的令人窒息、崩潰!
許久,徐達開緩緩恢復了平靜,臉色如常地看向陳金銀,略帶歉意道:
“陳道長,讓你見笑了。”
“我剛才是有點太激動了,所以在你面前有點失禮,還請見諒。”
陳金銀用敬重的目光看著徐達開,鄭重其事道:“徐將軍,您是我陳金銀親眼所見的第一位以身殉國的將軍,我十分的仰慕敬重您!”
“貧道想請徐將軍您及您的部下成為南山大王的神兵隨從,待我重建南山大王廟後,在側殿為徐將軍您建造一尊神像,為您的部下建造英靈堂,世代享受人間香火!”
徐達開聽完陳金銀的建議,詫異地問道:“陳道長你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鬼物嗎?”
“鬼物安能享受人間香火?”
“若是被正道修士察覺,吾等定遭翻壇伐廟,甚至是請動雷部眾神降下天譴!”
“到那個時候,陳道長你也難辭其咎!”
陳金銀聞言,哈哈大笑道:“徐將軍,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貧道身為茅山道士,自然是懂得道門規矩的。”
“貧道有一卷功法,名為《上清茅山五方猖兵鍊度法》,能夠將鬼物轉化為下壇兵馬-五方猖兵!”
“如果徐將軍不介意的話,貧道可以幫助你們轉化為我們上清茅山的五方猖兵,待南山大王廟重建完畢後,再讓南山尊神封你們為中壇兵馬-五營陰兵,守護南山一地平安。”
“至於徐將軍您,則是成為南山大王的護法神將,作為廟中陪祀佐神!”
“這些過程,貧道向徐將軍你保證,一定合乎道法,絕對不會出現致命失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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