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讓廟內眾人都震驚了。
他們沒想到這座廢棄許久的南山村土地廟居然還有神靈鎮守!
陳金銀對著人群中最後面的楚天狂說道:“天狂,後院的百年香樟樹就交給你來砍伐了。”
“啊!”
“我嗎?”
楚天狂聽到陳金銀叫他的名字,還交給了他那麼重要的任務,一時之間有點不知所措。
在這些玩家之中,他的實力排在末尾,身份地位也是末尾的。
經過了那麼多輪求生遊戲,他現在可謂是泯然眾人矣,沒有一點閃光點,平平無奇,整天只能混日子了。
如今,陳金銀又提起了他,這讓他在這一刻有點受寵若驚,心跳得厲害,身子顫抖地來到了陳金銀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陳少,你是叫我砍伐後院的百年香樟樹嗎?”
陳金銀看著楚天狂緊張害怕的神情,感到有點好笑,於是他反問道:“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
楚天狂聞言大驚,當即說道。
“走吧,我們回後院伐木。”
當眾人再次回到後院時,陳金銀讓石堅在百年香樟樹的樹幹上圍了一圈紅布,然後在樹根底部佈置了一個簡單的法壇,拿出一把降真香,分發給眾人,每人三炷香。
每個人都要給這棵百年香樟樹上香,以示敬意。
做完這一切後,在陳金銀的授意下,楚天狂拿出一把大功率的油鋸,往香樟樹的底部開始了伐木!
“滋滋——”
“嗚嗚滋啦!”
一陣刺耳聲響起,油鋸鏈條瞬間切入香樟樹幹,木屑紛飛。
隨著時間的推移,切口不斷加深,樹幹傳出細密的咔嚓裂響,百年香樟樹開始有了搖晃的傾向。
片刻後,這棵在土地廟後院生長了百年之久的香樟樹轟隆一聲,徑首倒在了後院的一堵圍牆上,圍牆瞬間倒塌,揚起大片的灰塵。
“陳少,樹己經倒了,您看怎麼辦?”
楚天狂手持油鋸,走了過來,問道。
陳金銀看著倒在地上的百年香樟,在他的腦海中構思了一下雕刻南山村土地神像所需的尺寸大小。
他的想法是雕刻兩尊南山村土地神像,一大一小,大的鎮守土地廟,小的可以隨時請出廟,用來解決一些棘手的麻煩。
這時,陳金銀好像想到了什麼,他徑首來到了香樟樹前,拿出墨斗線,讓一旁的石堅幫他量定香樟木的尺寸。
“這棵香樟樹的樹幹,我打算用來雕刻五尊土地神像,兩尊土地神像,一大一小的,安置在建好的新土地廟內,享用村民香火。”
“還有一尊土地神像,就安置在未來建好的南山大王廟內吧,充當陪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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