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色的鱗粉不受控制地蹭在小女生白皙柔軟的膚肉上,漂亮清純的臉溼了小半張,細白的長腿無措地蹬著,然後被修長的手輕輕地攥住,豐腴的腿肉從指縫中擠出一道微鼓的弧度。
纖長的睫毛溼漉漉地眨著,溼潤的黑眸茫然地看著那張豔麗到詭異的臉,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
明明上一秒還在溫柔地和她聊著天的女人,下一秒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把她拉到這裡*******。
黑色禮帽被摘下,露出非人恐怖的觸角,此刻正瘋了似的想要鑽進小女生散發著香氣的溼紅唇縫裡。
女人顏色淺淡的唇也張開,探出來的卻不是舌尖,而是更加恐怖的口器。
漂亮夢幻的藍色翅膀張開,將蘇軟整個都籠罩在裡面,鼻腔不受控制地吸進更多鱗粉,腦子變得更加昏沉,只能半睜著漂亮的眼瞳,呆呆地張開嘴巴。
明明穿得優雅華貴的女人此刻卻像個瘋子一樣髮絲凌亂地將潮紅的臉貼在小女生胸口柔軟的膚肉上,痴迷地說道:
“好香啊老婆,為什麼一首在哭?是被嚇壞了嗎?”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的老婆…….”
“好喜歡老婆,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
【……為什麼會這麼快?】
【蝴蝶一般有性癮…….但是也不應該這麼快啊?】
【瘋了吧?】
【老婆好像又被法了,還能消腫嗎?】
【賤人……】
【她抗發情期扛了西五年,別告訴我一見到老婆就扛不住了?】
【…….雖然但是,怎麼可以一見面就將老婆給弄成這樣?】
【老婆以後要怕死它了……】
【不想要看馬賽克。】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老婆應該管好一下自己的小批的。】
【……..】
【文秦去哪裡了?不管是誰,快來救救老婆,好不好?】
【那幾個孩子都被雲安和桑童纏住了,文秦和樊玉帛在*!@(&#!&(!(),現在沒有人可以救老婆…….】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蝶亞這麼心機?????從看到老婆那一眼就開始計劃了吧?】
…….
輕微的毒素早己經將神經麻痺,蘇軟反應遲鈍地看著眼前那張豔麗的臉,只覺得大腦都變得昏昏沉沉了起來。
視線被黑暗籠罩著,連時間流速都無法察覺,首到門卻輕輕叩響的時候,蘇軟才猛地清醒了過來,渾身都是藍色鱗粉地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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