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細的手指,指尖泛著淡粉色,虛虛地摁在男人蒼白的手上,此刻巴掌大的穠麗小臉乖乖地貼在瘦削的指骨上。
溼紅的唇委屈地抿著,濃密的睫毛輕輕掃過掌心,帶來一陣癢意,渾身都是香氣的小女生故意賣乖地小聲埋怨道:“你根本不喜歡我……”
感受到掌心細膩的觸感,宗志安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慌亂地解釋道:“我怎麼可能不愛你,明明是你……不喜歡我……”
“我以為我不纏著你,你就會開心,可是為什麼………”
說到最後,宗志安的聲音都變得哽咽。
蘇軟沒想到他竟然會哭,一時之間也有些慌了,抿唇繼續說道:“我最近一首都睡不好,所以想要問你有什麼心理醫生可以推薦給我?”
聞言,宗志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僵,哀怨地看著蘇軟,本想要拒絕,可是看著她越發尖細的下巴,還是妥協地將一張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他的名片。”
眉眼疲憊的男人心疼地看著越發消瘦的愛人,連帶著聲音都變得艱澀沙啞:“軟軟,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你同我之間,是不需要鋪墊這麼多的。”
蘇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配合,一時之間有點欺騙老實人的心虛。
她緊張地攥住手指,誠實地小聲地說道:“我最近總是夢到柳問生,他來找我了。”
“死了好多人,我很害怕,所以一首都睡不好。”
“我不明白那封情書到底代表什麼,也不明白為什麼屍體上會有玫瑰花,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得這麼遭……”
“我知道我很壞,騙了很多人,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所以你可以幫幫我嗎?”
說完這些話以後,蘇軟委屈地垂下眼睫,不敢抬頭。
可是雪白的臉頰卻被溫柔地揉了揉。
她茫然地抬頭,還是一片模糊,卻聽到男人溫柔的聲音。
“瘦太多了。”
“軟軟,是他們太壞了,總想著欺負軟軟,你沒必要因此愧疚難過。”
“眼睛看不清,所以很害怕,對不對?”
蘇軟抽噎地點了點頭,眼尾有些泛紅。
緊接著掌心被塞進了一個小瓶子。
“滴在眼睛上,就可以看到了。”
劇情裡只說一場意外後,她的眼睛就失明瞭,蘇軟本以為這個副本都會是這個狀態,沒想到竟然還有辦法恢復。
她乖乖地拿著藥瓶,因為很少遇到這麼溫柔的人,所以罕見地有些不知所措。
“謝謝。”
宗志安溫和地笑了笑,微長的捲髮遮蓋住眼睛,顯得眼睛有些過分的漆黑。
他笑著說道:“軟軟,你的背很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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