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正對著門的方向是一面牆的巨大的監控,螢幕上的畫面很熟悉,正是她的家。
何文業什麼時候在她家裡安監控了?
蘇軟顰眉,用裙襬裹住手開啟旁邊的櫃子,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神像,和醫生的那個一模一樣。
但是這個顏色並不是白玉似的顏色,而是像血水稀釋過後的淡粉色。
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蘇軟將神像藏在懷裡,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外面傳來密碼輸入的聲音。
【密碼輸入正確】
為什麼會有人來?
是誰?
難道是兇手?
蘇軟慌亂地將自己藏在了櫃子裡,屏住呼吸,握住神像的掌心因為恐懼冒出些冷汗。
屋外的腳步聲輕緩,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但是在看到被鋸開的門以後詭異地停頓了一下,然後便是門落鎖的聲音。
他把外面的門給鎖住了。
狹窄的空間本就不寬裕,空氣都彷彿被悶住了似的,不一會兒就感覺缺氧似的腦袋發暈。
鴉黑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雪白漂亮的小臉不一會兒沁出了汗,鼻尖和下巴尖都泛著粉,蘇軟小口小口地呼吸著,默默祈禱外面的那個人趕快走。
狹窄的縫隙什麼都看不清,根本沒有辦法觀察外面,身型纖細的小女生被迫彎腰抱著自己的腿,濃密的睫毛不安的顫顫,汗水順著滴落在眼裡,帶來一陣刺痛。
蘇軟眨了眨眼睛,視線落在了被夾在中間的神像,發現在底座上有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是什麼召喚陣似的。
好熟悉,像是在那裡看過似的,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外面的腳步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消失了,但是蘇軟知道他還沒有走,可能就站在不知道哪裡看著她。
還不能出去。
過度缺氧己經讓大腦變得像漿糊一般,汗順著雪白的臉側滑落,白色的裙襬被動作捲到腹部,露出白皙柔軟的大腿,甜膩的香氣順著膚肉不受控制的溢了出來。
為了分散注意力,蘇軟開始胡思亂想。
這個副本現在己經將近十五天了,人一個接一個的死,那個兇手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那些情書她也沒有看過, 一個不落地被顧晏收走了。
她原本想要去警局申請檢視,可是被裴時鈺看得緊,根本不讓她靠近警局,生怕她又去找陸慍。
說到陸慍,他好像從警局裡逃出去了,但是也沒有來找她,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
她真的有隊友嗎?怎麼感覺一點都不靠譜?
何文業為什麼要在她家裡安裝這麼多攝像頭?又是在什麼時候安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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