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隨著粗魯的動作掉落,露出了一張濃豔漂亮的臉。
也許是怕極了,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女生長而卷的睫毛顫顫地抖著,彷彿害怕極了,眼尾都泛起了淡淡的紅,顯得格外的可憐。
男人沉默地低著頭看她,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地輕了一點,可臉色依舊冷淡。
掌心下的低等惡魔像是意識到他是個心善的好心人似的,白細透粉的指尖顫顫地搭在他的手腕上,帶著溫熱滑膩的觸感,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抿著小酒窩,彎著眼睛衝他笑了笑。
蠢貨。
謝利冷淡地收回手,視線不輕不重地掃過女孩髮絲遮擋住的淡紅色的角上,轉身離開。
看到教堂的人終於離開了,蘇軟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趕忙將帽子戴好,遮擋住自己的臉和象徵著惡魔的角。
這己經是她來這個副本的第三天了,也大概瞭解這裡的人對惡魔是一種什麼態度了。
就剛剛那種情況,就算那個男人殺了她,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的,好在這次來的騎士是個好心人,沒拿走她的錢,也沒有欺負她。
伴隨著教堂的人離開,拳場的氛圍很快就又熱鬧起來了,時不時能聽到臺上痛苦的悶哼聲和臺下興奮的喊叫。
蘇軟抬頭看了眼臺上的局勢,從吧檯上買了杯最便宜的水後,隨意拿了個毛巾就走了過去。
等她到了的時候,比賽剛好結束,渾身都是血腥氣的男人站在臺下,像是在等什麼人似的。
蘇軟怕他走了,趕忙小跑著湊過去,將水遞了過去。
“哥哥,給你水哦。”刻意甜膩的聲音,讓人一眼都可以看出她的目的。
戴著面具的男人只露出一雙墨綠色的眼睛,沉默地接過水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首接給她錢,而是將視線落在她略微紅腫的脖子上。
過於白的皮膚上出現什麼都格外的顯眼,看到那處傷,男人皺了皺眉頭,將這次比賽獲得的所有金幣都塞到了蘇軟的手裡,受傷的喉嚨艱澀地發出沙啞的聲音。
“你受傷了。”
蘇軟順著他的視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意識到他在說什麼的時候,溫吞地彎了彎漂亮的眼睛。
“不痛的。”
拿到錢的小女生就懶得湊過來了,隨意地說了幾句話後就又拉著斗篷去給其他客人送水了。
特里倒也不生氣,就站在角落裡看著,墨綠色的眸子沉靜溫和,彷彿是一個不管丟棄多少次都會自己回家的小狗一樣。
等到快要下班的時候,蘇軟才想起他來,神神秘秘地拉著他的手往外走,首到到了一個看不見人的角落以後,才不好意思地往他手裡又塞回來一枚金幣。
特里將錢收好放在心口後,低頭看著羞恥地渾身都冒熱氣的漂亮小魅魔,喉嚨也不由開始發乾。
想到上次結束後自己狼狽的樣子,蘇軟不放心地小聲說道:“哥哥你輕一點,不要親的那麼重,我吃一點就可以飽的。”
魅魔除了正常食物還是需要吃些別的,可是蘇軟根本沒有錢去商店買,只能偷偷摸摸地從特里這裡買。
好在特里很便宜,而且每次都會讓她吃得很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