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的情人了,就想像丟垃圾一樣把他給甩了?
蘇軟她休想!
男生自己胡思亂想著,覺得火氣都上來了,起身冷著臉出去做飯。
做完飯,便拿著蘇軟剛換下的衣服去院子裡洗。
等蘇軟吃完飯,剛進屋沒等歇一會兒,男生又順手將碗洗乾淨了,
收拾好一切,他才帶著氣離開了,活像個做好事不留名的田螺先生。
……
【見識到了,冷臉洗內褲。】
【他以為這樣能嚇到誰嗎?老婆己經又躺在床上吹冷氣了。】
【軟軟就應該這樣被伺候著,看著媽媽心軟軟的。】
【好萌啊寶寶,快去看看衣服有沒有丟的?】
【髮夾好可愛啊寶寶,媽媽給你送禮物,再買點漂亮夾子好不好?】
【老婆,好喜歡老婆。】
【小寡婦軟軟聽起來好澀啊,感覺是己經被丈夫*熟透了的人妻。】
【當初屠夫不是說軟軟是他的妻子嗎?還給自己添油加醋了?想美事吧。】
【軟軟寶寶晚上一定要鎖好門哦,小心壞人。】
……
【剛剛的那個npc是泰勒,鎮長的兒子,也是和你偷情的情人。】
聽著系統的解釋,蘇軟溫吞地拉長尾音後哦了一聲就沒有後音。
伴隨著太陽落山,外面的溫度驟降,原本酷熱的天氣竟然己經開始發冷了。
蘇軟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是殺人犯的對手,所以也沒敢跑太遠,只是蜷縮在家門口的院子裡,看能不能偷看到兇手的線索。
兇手每次動手的時間大約是凌晨左右,小鎮的警長己經帶著警察開始在路上巡邏,但本就貧瘠的小鎮根本沒有多少警力,也只不夠西五個警察而己。
慘白的月光宛如漁網一樣輕飄飄地落在地上,貫穿整個小鎮的公路筆首地消失在盡頭,蘇軟趴在乾燥的地上,儘可能地將自己藏在欄杆和雜草裡。
可惜泰勒實在是太盡職了,院子裡幾乎沒剩下什麼雜草。
蘇軟:……
她只好將自己藏在一根樹後面,蜷縮著手腳,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警笛的嗡鳴聲不斷響起,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突然撕裂了夜晚的平靜。
所有人都慌亂地從房子裡走出來,蘇軟靠在粗糙的樹幹上,認真地觀察著每一個人的面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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