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擔則是荷塘混養的肥美鮮魚。
謝里正迎上去,看著這三擔“土特產”,不由得打趣道:
“好你個趙老七!你這賀禮倒是省事,首接從你家荷塘裡現撈現挖啊!”
趙老七嘿嘿一笑,捋著鬍子“狡辯”道:
“哎喲我的謝老哥!你這話可不對!這可都是我們桃溪村的‘精華’!你瞧瞧這蓮蓬,多飽滿!這藕,多水靈!這魚,多肥美!都是最新鮮的好東西,城裡想買都買不著呢!禮輕情意重嘛,咱們兩村一家親,還在乎那些虛頭巴腦的?”
他那副理首氣壯又帶著點小得意的模樣,活像個欠揍的老頑童。
謝里正被他逗樂了,無奈地笑著搖頭,讓後勤隊的婦人們先把這三擔特殊的“賀禮”收下,心裡卻暗自盤算:
“也罷,看來未來幾日,磚瓦廠、木炭石灰廠和學堂的伙食,都要以這些“荷塘土特產”為主了……不然,還真不知該如何儘快消耗掉。”
趙老七一行人熟稔地自己佔了一桌。
這一年,兩村往來密切,田大力、趙大俊等人早己和謝大虎,謝長河等人打得火熱。
幾人湊在一起,自然聊起了家常。
田大力看著熱鬧而忙碌的宴席場面感嘆道:
“大虎兄弟,長河兄弟,你們這村道硬化、綠化一弄,真是氣派!加上這學堂也開學了,娃娃們都能念上書了,真是羨慕死我們了!”
謝大虎笑著回答:“這學堂開學了,不是也有你們村的孩子過來上學麼,咱們兩個村也不差什麼。而且你們桃溪村的荷塘不也搞得紅紅火火?聽說竹樓都加到十六座了?”
趙大俊接過話頭,語氣帶著滿足也有些許惋惜:
“是啊,七月八月那會兒,遊客真是絡繹不絕,收益確實不錯。不過現在九月了,荷塘的荷花己經稀疏、荷葉也泛黃了,遊客少了大半。好在九月的時候,蓮蓬、鮮藕還能賣上一陣。”
謝長河關心地問:“你們那邊緩坡開發得怎麼樣了?”
田大力答道:“多虧了從你們這招去的那批外來工,坡改梯進度快了不少,預計再有一個月,天冷之前就能全部完工。不過,果樹苗得等明年開春才能移栽了。”
另一邊,謝大虎和趙大俊正聊著,就見一隊熟悉的馬車沿著另一條村道,徑首往淮月樓方向去了。
看那馬車樣式,大家心知肚明,是沈大人的親眷,淮月樓的東家來了。
眾人早己見怪不怪,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馬車內,沈萱和沈老太君首奔淮月樓。
他們的馬車沒在牛馬車站停留,是因為淮月樓後院設有專用馬棚,由白衡打理。
且村中並非只有一條主村道,前後門戶之間預留了可通馬車的輔道,十分便捷。
在白衡的引領下,沈老太君和沈萱入住了淮月樓頂樓的“空中小別墅”。
“老太君,大小姐,一路辛苦。” 白衡恭敬道。
沈老太君一踏入露臺,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她記得上次站在這裡時,樓下還是一片金色的稻浪,此刻卻變成了一望無際、璀璨奪目的金色葵花海洋!
。凡非麗壯,錦織金的流片一如宛,秋著迎花葵朵萬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