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沈浩軒嗤笑一聲,眼底毫無波瀾:“別跟我來這套。你這套撒嬌裝可憐的路數還是我教的呢,現在糊弄到師父頭上來了?大哥吃你那套,我可不吃。”
他鬆開衣領,退後半步,聲音涼颼颼的,像是在給一隻還抱著僥倖的兔子算賬:“你自己選。是想讓我這會兒幫你緊了皮,把這事結了,還是想讓我首接跟大哥如實彙報,等他親自來江寧替你收拾骨頭?”
兩道選擇題,一道輕罰了結,一道萬丈深淵。也再沒有第三條路。
沈知閒喉嚨發緊,幾乎沒有猶豫,小聲囁嚅著:“我選二哥。”
沈浩軒太瞭解他,也太瞭解自己。他終究不如沈巍然嚴苛狠厲,根本捨不得對小弟下太重的手,可今日這錯絕不能輕饒,必須換個方法,讓他長一輩子記性。
他故意蹙眉,語氣帶著刻意的刁難:“選二哥什麼?話說清楚。”
沈知閒臉頰滾燙,窘迫得無處遁形,嘴上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選二哥幫我了結這事。”
“我怎麼幫你了結?”沈浩軒步步緊逼,不肯給他半點含糊糊弄的餘地。
沈知閒知道二哥是故意的,故意臊他,故意要他親口把那些丟人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他咬了咬後槽牙,耳根燒得像著了火,聲音又悶又急:“二哥怎麼做都行…”
這話徹底惹笑了沈浩軒,他眼底冷意添了幾分譏諷,語氣臊得人面皮發燙:
“怎麼做都行?這話說的,扭扭捏捏跟個小娘們似的。沈知閒,你除了喝酒...是不是還逛窯子了?“
他頓了頓:”這話從哪個娘們床上學的?“
“沒有!”沈知閒瞬間慌了,連忙轉頭辯解,“沒有沒有,二哥我真沒有!我昨夜就只喝了酒,半點別的出格事都沒幹,真的沒有!”
窘迫、委屈纏在一起,他徹底繃不住了,聲音軟軟的:“閒兒錯了…二哥,閒兒讓二哥打屁股給閒兒緊皮…別告訴大哥,好不好?”
”讓?你讓我打我就打?“沈浩軒挑了一下眉,那語氣欠揍得恰到好處,”我是你的小廝還是副官?你吩咐我呢?“
沈知閒被堵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滿臉滾燙,羞恥感席捲全身,可想到大哥知道以後那種失望眼神,他只能放低姿態,認認真真低聲求饒:“閒兒知錯了,閒兒求二哥打閒兒屁股,幫閒兒了結這樁過錯。”
沈浩軒退後一步,抱著胳膊,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家裡大哥罰你的時候,是這個規矩?還敢穿著褲子躲懶?“
一句話點醒沈知閒。
他垂著腦袋,額頭抵著涼涼的木質桌沿,心底最後一點羞澀也被恐懼壓了下去。二哥不是外人,從小到大他最狼狽的模樣對方盡數見過,此刻矯情躲閃,反倒落得更難堪。
他心一橫…
(帥府320-1)
“滾去跪著。”
沈知閒被拎著後頸從桌沿上拽起來,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他垂著通紅的眼眶,方才那頓打帶起來的潮熱還沒散盡,鼻尖酸澀得厲害,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了。他彎下腰,把褲子脫下了疊好放桌上,乖乖走到牆角跪下。
他死死抿著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肩膀一抖一抖的,卻還要勉強撐住那個“面壁反省”的姿勢,脊背挺得筆首,連腰都不敢塌下去半分。
沈浩軒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暗道了一句“青出於藍,怪不得大哥現在嘴硬心軟。”
沈浩軒轉身去不再看他,收拾了桌上的檔案,把那半截斷掉的衣架撿起來扔進垃圾桶,又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剛在椅子上坐下來,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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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的點有種這歡喜不喜,查調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