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老孃用凍老鼠肉捶到你腦袋開花?”
肖立早一副充耳不聞愛咋咋地的超脫淡定,在江子木能燒焦人的灼熱目光注視下,極富章法的把一隻豆豆袋移到電視機跟前,而後繼續從容不迫的從桌上取了幾個大相框,正對電視螢幕碼的整整齊齊。
有條不紊的完成後,肖大愛豆很有成就感的搓搓手,乾脆利索的給自己打了個響指。
“呵呵,拿老孃的照片給電視機上香嘛?”
江子木把史迪仔的睡衣袖子一擼,一句“衝鴨”卡在喉嚨,沒等撲上去跟肖立早拼命,就聽一個帶著喜悅充滿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就叫——以毒攻毒。你說我聰不聰明?”肖立早定定瞧著江子木,見對方的動作卡成PPT,以為是江子木沒有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你看哈,”肖立早抬手往電視機上一指,“我先蒙上毯子,阻擋住貞子小姐的爬行線路。”
“萬一她是一根筋的倔脾氣呢,剛一露頭,就能正好對上你的相片。”
“經過這幾個月的觀察,我對你在靈異鬼神界的實力非常認可。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即便貞子小姐成功鑽出來了,在看到你這麼多張照片之後,也會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原路返回。”
“呵呵。”江子木肩頭抖了抖,心說:你這個解釋,翻譯過來,就是我的照片能辟邪唄?!?!
肖立早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餘光突然對上江子木的一記眼刀,後背一涼,智商蹭蹭往上漲。
“那個……神婆,我的意思是……你倆…你倆都是在玄學圈混的,打起交道來,沒有業務壁壘,比較方便。再說,你江大小姐在我心目中,那是毫不摻水的國服第一法師,萬一真跟貞子小姐對上了,也是拼實力,跟顏值完全沒有關係哈。”
“我勸你還是多念幾遍金剛經大悲咒啥的,別把希望寄託在我這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反正貞子出來的話,我是打不過的。”江子木聳聳肩,話說的清楚明白,“人家是玄學圈頂級流量,我撐死是玄學圈一跑龍套的。這麼說吧,片尾上字幕的時候,茶水、燈光都出來了我的名字還沒看見呢,就這麼無足輕重一人,你讓我去硬剛女一號?”
“我不管!”肖立早上臂交叉,打了個叉,“我相信你,你也得相信你自己!”
江子木哼了哼,已然看透肖大愛豆膽小如鼠的自我安慰,胳膊一抱,低低道:“您老真是頭一位慫都慫的這麼有骨氣的,小的佩服佩服。”
肖立早明顯沒聽清江子木說話,抬手一拍腦門,“神婆,你來的正是時候。”
“這樣,你再去放寵物的房間檢查一遍,確認它們都在該在的地方。”
“我……”
江子木眼睜睜看著肖大愛豆把大手往自己肩頭一搭,然後被強行來個向後轉,一路推著就往放蛇的房間跑。
還能怎麼辦呢?要是不按這位說的做,恐怕明早掛著熊貓眼的人是自己啊!
等江子木檢查完,肖立早急火火的把房門又緊了緊,而後一句話也不說,悶著頭把客廳跟客房兩塊裝飾用地毯拖了出來,結結實實堵在了門縫上。
此時的江子木滿臉看破紅塵,瞅瞅挪位的地毯,想想面壁的冰箱,還有那堪稱經典的電視機蓋頭,除了微笑,還有什麼詞語能準確的表達她此刻複雜起伏的心理感受呢?
詳見,《髒話文化史》,《粗口高階辭典》,《如何更有效的向對方及全家發起問候》、《吵架王的1V1教學》、《為什麼跟我吵架的人最後都想打洗我——又名君子動口不動手》……
嗯,都在書裡了。
江子木咬著下唇,忍耐許久,終於緩緩吐出一句話來。
“親,你又怕蛇,又怕老鼠,還怕鬼,作為一位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請問您有什麼不怕的嘛?”
肖立早完全沒有被冒犯,認真思索了片刻,“我不怕素顏,不怕抓怕,不怕生圖曝光。”
“哦,對了,我也不害怕信用卡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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