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屋子裡放著火盆,暖意融融,陸綏將她放入被褥裡,掀開己經敞開的衣襟,俯身了上去。
裡褲褪下。
卻破門而不入。
在昏昏沉沉裡,阿謠只覺得渾身好熱,後背彷彿提著一個巨大的火爐,燒得她皮肉滾燙。
拔步床內的灼熱不知持續了多久,屋內才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聲。
緊接著,後腰上,腿彎處。
陸綏緩了陣,這才起身將帕子重新打溼,將她身上所有的痕跡全部擦拭乾淨。
又將床帳重新挽起,細細地掃視她的周身,見阿謠呼吸平穩綿長,沒什麼不妥後,這才出了門去。
剛將房門闔上,碰到從廊下過來的茯苓,見到陸綏,忙垂首行禮。
陸綏淡淡嗯了聲,對著她道:“世子呢?”
茯苓低垂著眉眼:“回王爺,世子此時應當還在睡午覺,奶嬤嬤在跟前服侍。”
陸綏微微頷首,抬步往前面去了,那方向是去世子的殿中。
阿謠再次醒來時,周身疲憊痠軟盡數消失,連日來纏擾不休的昏沉,也沒有了。
春桃守在一旁,見自家娘子大病初癒,面色褪去病氣,反倒添了幾分弱不勝衣的嬌柔
昏睡了兩日,總覺得身上有股子說不上來的味道。
她也只當是連日昏睡,幾日不曾淨身,難免沾染上氣味,當即吩咐春桃備水,欲要梳洗沐浴。
待褪去衣衫,步入浴桶中後,忍不住輕舒一口氣,問道:“衡兒這兩日,可還安穩?”
春桃執起玉瓶,將清雅的香露倒入水中,再舀起溫熱的清水,緩緩淋在阿謠肩頭。
柔聲道:“小世子這幾日格外乖巧,每日天色一黑,便安安穩穩睡下,從不哭鬧。”
“奶嬤嬤還說,世子白日里玩耍耗費了精神,夜裡睡得極沉,能一覺睡到天明呢。”
阿謠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並未往其他的地方想。
她慵懶地倚在浴桶邊沿,闔著眼眸,任由春桃拿起帕子細細揉捏擦拭。
忽的,春桃手中動作一頓,輕聲訝異:“咦,娘子,您身後什麼時候多了個胎記?”
那紅砂一般的點綴在雪腚之上,像極了冬日裡的梅花,在雪肌一般的膚色上甚為顯眼。
阿謠懶洋洋地唔了聲,疑惑側首:“在何處?”
春桃挽起衣袖,指尖輕輕觸上那處肌膚。
觸及的剎那,阿謠微微蹙眉,只道:“我困得緊,稍後再指與我看。”
春桃見狀,按下心底疑惑,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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