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綏心頭一喜,主動將臉湊了過去。
阿謠的指尖輕輕落下,從他寬闊的額頭,緩緩滑過高挺的鼻樑,再掠過他幽深的鳳眸。
最後停在他薄涼的唇上,輕輕摩挲,帶著幾分細碎的麻。
陸綏做勢張口,含住她的指尖。
阿謠被這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驚到,一時愣神。
只覺指尖陷入一片溫潤之中,劃過他柔軟的舌尖,甚至是連牙齒都觸碰到。
阿謠醉眼迷濛的看向他,指尖好奇地輕輕動了動。
這無心的挑逗,瞬間讓男人呼吸變得粗重灼熱,周身氣息愈發滾燙。
健碩有力的臂彎帶起,將她帶到腿上坐下。
鬆開她的指尖,低頭便沿著她的鬢角、耳畔,細細吮吻下去。
“唔……陸綏……”
一聲極輕極軟的呢喃,從阿謠唇間溢位。
陸綏的動作驟然頓住,幽邃的鳳眸緊緊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尋到清醒。
只見阿謠半眯著眼,神態嬌懶無力,哼叫聲又低又媚。
全然是醉酒後的懵懂姿態,沒有絲毫清醒的模樣。
陸綏悄然鬆了口氣,隨即苦澀一笑,是啊,若是她真的清醒,自己早在進來的瞬間,只怕她早早就要將她趕出去。
怎會讓自己還上她的榻,到底是自己多想了。
他俯身,在她耳畔細細親吻,語聲低沉沙啞:“找陸綏做什麼?”
“你不是最討厭他麼?”
阿謠肩膀微微一縮,呢喃細語:“他就是個……壞人。”
陸綏抬眸閉了閉眼,忍不住笑了下:“是啊,可不就是個壞人,這輩子也就只怕對你壞了。”
臂力驚人的將她微微提起,大掌握住她的後頸處,沿著那敞開的衣襟縫隙,鑽了進去。
阿謠受不住的想要後撤,卻仍被他禁錮在懷裡,坐在石頭般的大腿之上。
許是今晚飲了酒,阿謠來得比平常還要快些,幾乎不用陸綏去判斷,己然動了情。
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的身上,整個人靡豔到了極致。
就在阿謠以為他會破門時,男人猛地鬆開她,極力剋制的喘了口氣。
知道今晚有些過火了,要是鬧得太快,明早她起來定會發現有什麼不一樣。
就在他想要離開時,阿謠猛地勾住了他,一時間,陸綏緊緊剋制的那根繩崩然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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