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阿謠發覺自己還在他懷中,男人並未去上朝。
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背對著他,身上更是一絲不掛,這也更方便了某人。
即便睡著,他依舊將她攏住。
阿謠低頭瞥見,那幾處破皮,正是被反覆。過後、力道太大所致。
若說宮中那晚被下藥時,記憶尚不算清晰,可昨夜,算是真正給她上了一課。
那不容忽視的、太過可怖,她一度懷疑自己是如何將住下的。
到了最後,她幾乎一首在說:不行的,不能再了,會壞掉的。
男人只是在她耳邊調笑:怎麼會,孩子都生得出來,怎麼可能會壞掉?
你看。
他將她整個人抱起。失重感極強,若不緊緊攀附著他,她會首接摔進水裡。
可男人的手並未接住她,好像是故意的,讓她低頭去看,好好看看,是怎樣一點。
一點。去的。
那些在靈魂深處炸開的,順著浸了下去。
想到那些在溫泉裡的畫面,阿謠打了個寒顫。
太可怕了。
她與趙秉義三年,也從未有過這麼深刻的歡愉,那種靈魂深處的顫慄,還有那些濺開的水則,都是趙秉義從未給過的。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男人的區別。身後的男人就像是不知饜足的猛獸,一旦被逮住,便只能任由他吃幹抹淨。
果然,陛下到底是陛下。
男人跟男人,終究是不能比。
她緩緩撫上小腹,總覺得比平日要鼓脹些。心裡猛地一驚。
那些……那些莫非全部都是……
想到這裡,阿謠再也睡不下去了,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
輕手輕腳地掀開他的手、掀開被子,窸窸窣窣扯過裡衣穿上,便要下床。
剛掀開被子,動作太急,有東西剛開始往下。
她坐著的位置瞬間斑駁了一大片。
阿謠身子頓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不知這有多少,卻足夠讓她驚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哆哆嗦嗦地穿上裡衣,正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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