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麗又是怎麼聯絡上了山中邪鬼?
施棋問道:“你把土地廟的事情交給陳麗,自己又在做什麼?結交城隍司同僚麼?”
土地點頭道:“的確是這樣!”
“我也害怕,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有朝一日會敗露出來,就想著結交一些同僚,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替我求情。我特意結交淵將軍就是這個意思。”
淵玄晝當場暴怒:“你特麼的,主意打得不錯啊!都打到老子的頭上了,我看你是活夠了。”
“等一下!”我制止了淵玄晝:“施棋,給他紙筆讓他把十二門的位置都畫下來。”
我看向土地道:“這是你最後一次立功的機會,希望你好好把握!”
土地無奈點頭之間拿起了紙筆。
淵玄晝猶豫了半天:“大侄子,我手裡還有幾個可用的斥候,都給你帶上,算是打個下手也好。”
我搖頭道:“玄晝叔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件事去的人多了沒用。”
“我自己會小心的。”
淵玄晝無奈道:“去吧!好好幹,你表現出來的價值越大,你就越安全。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
淵玄晝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城隍不是濟爾哈朗!我也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跟了他上百年,只知道他叫都城隍。他不是人間城隍。”
“絲——”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淵玄晝的話,給我透露出來的資訊並不簡單。
都城隍不是來自人間的話,就應該是地府直派的城隍,他所謂的三個問題,不是什麼考驗,而是一個赦免我罪責的由頭。
沒有地府欽命,城隍不會輕易輕拿輕放的免了我的罪責。
看來,是地府那邊有人在幫我!
不,不能說是幫我,而是在估算我的價值!
我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就只有《陰陽探馬決》了。
難道,地府也需要陰陽探馬的出現。
當年的陰陽探馬究竟牽扯了多少秘密?
我發現自己每每往前走上一步,都不是在接近真相,而是陷入更深的疑團。
我正在思忖之間,土地已經畫好了地圖。
我把地圖拿過來看了幾遍,覺得沒什麼問題,又問了對方几個問題才把地圖收了起來:“準備一下,我們出發!”
淵玄晝再次囑咐道:“大侄子,你上去之後什麼都不用怕,我就帶兵駐紮在這裡,只要你能堅持住幾分鐘,我的兵馬就能殺到。”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你也可以發訊號給我,我上去接你。”
“謝謝玄晝叔!”我向淵玄晝道謝時,對方卻擺手道:“謝什麼?你記住,一切都以你沒事為準。大不了就來我們城隍司,我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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