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三觀,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古代還行,那時候,教育水平低,大多數人都沒念過書,甚至不認識字。你賣賣三觀,說不定就能搏出一個賢名。運氣再好點,還能混個官兒噹噹。
現在賣三觀?
如果,你到了某個位置,而且經歷風浪屹立不倒,你才有說三觀的資格;沒達到某個高度,也沒經過考驗,就空口說三觀,我只能說,就連博人眼球的手段,都顯得層次太低。
不過,我笑過之後,心裡卻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這幾個人,看似準備混吃等死,但是,心裡的血氣應該還在。
如果,我能激發他們的血性,未必沒有轉敗為勝的機會。
我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葉歡身上的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小三爺,小三爺……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君子安?
我示意葉歡接聽之後,君子安飛快的說道:“你們那邊是不是一個人都沒死?”
我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君子安飛快的說道:“那棟樓裡的規則改了。”
“有人在昨晚給我們傳信,說是,樓外死兩個人,樓裡就能活一個人。”
“傳信的是五嶽門的韓雷,昨晚他父親殺了兩個人。”
我轉頭看向了韓雷,後者趕緊說道:“不是我傳的信,我什麼都沒做。”
我相信,韓雷什麼都沒做,他被鬼神附身向外傳信的可能性更大。
韓雷跟我說了一句之後,就對著通訊器喊道:“君局長,我爸爸呢?他怎麼了?能不能讓我跟他通個話?”
君子安還沒說話,我就聽見元老賊在那邊說道:“他們也算是父子情深。”
“老韓為了兒子殺人,雖然法理不容,但是真情可感啊!讓他們通個話吧!說不定是最後一次了。”
元老賊來了?
元老賊跟我想一起去了,他肯定摸明白了這幾個年輕人的路數,也生出了跟我一樣的打算。
只是,他的手段更猛烈一些。
韓雷搶過通訊器大聲喊道:“爸爸,爸爸……你能聽見嗎?”
我看著韓雷緊攥通訊器的手在不住顫抖,指節泛白得像是要嵌進塑膠殼裡。通訊器那頭傳來粗糲的喘息,韓雷父親的聲音混著鐵鏽味的咳嗽鑽出來:“雷子…… 你沒事兒就好,你沒事兒就好……”
“爹這輩子沒出息,護不住你學法術,只能護你活著。” 老韓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他們說樓外死兩人能換樓裡一人活,爹沒本事改天命,只能……只能用這雙手沾血換你生機!”
“你聽著!”韓雷父親的聲音陡然變得字字鏗鏘,“咱韓家子孫可以學不會法術,但不能沒骨頭!別信那些說你廢物的鬼話,你是爹的兒子,活著就該挺直腰桿!哪怕一輩子畫不出符,掄不動劍,也得活出個人樣來,別讓爹……白沾這兩條命!”
“爸爸……是我對不起你啊!”韓雷哭跪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