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足足下了三天三夜,卷山風還在圍著嘯山打轉兒。”
“等到雪停了,那座裂開的山也沒了。”
“有人說,那道口子,其實就像是地門。門一開,鬼魂就哭著從地府裡面往出跑。閻王爺知道這事兒之後,就不能不管。但是,也不能明著管。就找河龍王下了場大雪,趁著漫天風雪,誰都出不了門的時候,那地門關了,山也挪走了。”
我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刀子露著一口小白牙呵呵笑道:“你是想讓我相信,閻王爺管著嘯山?”
我趕緊說道:“不是!”
“我的意思是,那座裂開口子的嘯山並沒消失,而是被風雪給埋上了。”
“你想,李守山為什麼非要在龍捲山,雪打門的時候上山?還不是因為白龍捲山的時候能推雪嗎?”
“要是風向對了,把雪推開了,那個地方不就出來了?”
“鬼門關前站活人,不就是這個意思?”
刀子歪著腦袋想了想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就等風停了再說,風停了,我要是還沒看見鬼門,你就死定了。”
“進山洞烤火吧!”
“順帶幫我烤只山雞。”
刀子像是拎小孩一樣,牽著我的手進了山洞,把兩隻放過血的山雞扔到了我腳下,自己拖著駝子的屍體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判斷對還是不對?
萬一雪停了之後不見嘯山,我該怎麼去應對刀子?
跟她拼命顯然沒有任何作用,刀子的修為太高,而且極其敏感,哪怕是我對她流出半點殺意,都會被她發現。
不等我動手,就該看見她手裡的刀光了。
繼續騙她?
刀子是個瘋子,可不是個傻子。
萬一我騙不了她,下場可能比那個駝子還要慘。
我還在思索的時候,刀子已經像鬼一樣出現在了我的左邊,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道:“你在想什麼?”
“你裝著給山雞翻面,是不想讓我知道,你在想怎麼對付我吧?”
“你手上沒停,但是翻面的速度太快了,是在應付我麼?”
刀子的感知,實在是太敏銳了,竟然從我一個簡單的動作上,就能發現我在思索著怎麼應對她。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覺得腰間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得鑽心。
我只是用眼睛的餘光一掃,就看見了扎進我衣服裡的刀尖兒。
刀子用刀穿透了我的衣服,卻讓我疼而不傷,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她對刀的掌控,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刀子把下巴壓在我的肩膀上說道:“你可要好好說哦!說得不對,我的刀可就要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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