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著鎮嶽軍平叛的普通官軍,看到他們對付天佛教-徒的手段,光是被嚇瘋的就有上百號人。
其他人回去之後,幾個月都不敢吃肉。
鎮嶽軍平叛之後,卻沒抓住天佛教的教主楊先,他們也就乾脆駐紮在了山裡。
朝廷為了抹掉這段天佛教的叛亂,就把天佛嶺改名叫了“笑山”,只是那個時候,嘯山的笑,是哈哈大笑的笑,不是仰天長嘯的嘯。
我聽到這裡忍不住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麼大的事情,還能被抹掉嗎?”
瞎子呵呵一笑道:“朝廷打算抹掉某個人或者某件事,只分想與不想,不是能與不能。”
“只要,殺了關鍵的幾個知情人,燒了詳細的記錄,改了史書,若干年之後,就算是有人知道當時發生過什麼事情,也沒有任何證據,更說不清當時的詳情了。”
“這樣一來,口口相傳的事情,也就成了傳說,甚至是戲說,沒有人會去當真的。”
瞎子聲音一頓道:“你自己想想,當年天佛軍只是攻陷了附近幾個縣城,就停止了擴張。”
“那些老百姓,不是死在他們手裡,就是加入了天佛教。”
“最後,天佛教除了教主,又被殺得一個不剩。”
“參與圍剿天佛教的官軍,不是戰死,就是被嚇瘋了。”
“只要那些文官不去記錄,誰還能記得這裡發生什麼?”
瞎子說的沒錯。
如果,我沒遇上瞎子,也不會知道,在嘯山匪之前這裡還有一個天佛教。
我抬頭看向瞎子道:“既然,這段歷史已經被朝廷刻意抹掉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瞎子指了指我:“我剛才還誇你像是老-江湖,你就幹出這麼不江湖的事情,你讓我怎麼說你?”
隨便打聽對方機密,確實是江湖大忌。
情報來源,其實也是機密的一部分。
我對著瞎子拱了拱手道:“抱歉。”
刀子卻在這個時候,冷聲說道:“你不用聽瞎子糊弄你。”
“謠門,最喜歡收集情報,又不是什麼秘密。”
“謠門想要騙人,就得比別人知道得更多。”
“只有在情報上佔了先,他們才能騙得了人。”
“要不是謠門不以販賣情報為生,江湖上的情報販子,多數都得被他們擠得沒有飯吃。”
“瞎子作為謠門的人,只要花上點錢,就能從門派裡買到情報。”
刀子說到這裡眼帶著不屑的說道:“真弄不明白,都是同一個門派,情報應該共享才對,怎麼還得花錢去買。”
瞎子只能攤手道:“我們同門收集情報,也是出了價錢,冒著風險的好吧?我們總不能白拿人家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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