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奴做了什麼?不聲不響地走,連一個理由,甚至一句話都沒留下。這是對虎爺多失望才能這樣?”
“虎爺,遇上的是什麼人啊?要我說,虎爺當時就是瞎了眼……”
“你可別說話了!”葉歡嚇得趕緊死死捂住了施棋的嘴,生怕她的話被葉老鬼聽見了。
元老賊卻沉著聲音道:“要我說,施棋丫頭說的在理兒。”
“那個人,忽然弄出蘇念奴的訊息,肯定還有後招。我需要你們在老鬼大婚之前,弄清楚蘇念奴的去向。你們懂了麼?”
我沉著聲音道:“天可當都沒查出來的事情,我們上哪兒查去?”
元老賊說道:“這世上的事情,只要存在過,就會留下痕跡。”
“你們仔細找找吧!”
“記住,你們只有十天時間。”
元老賊說完話,晃晃悠悠地走了。
葉歡看著元老賊的背影道:“賊爺,這話說的也太輕飄了。”
“就我爺那嘴,拿撬棍都撬不開,我能問出個啥?”
“弄不好,問毛了,還得挨頓揍。”
我眯著眼睛道:“跟鬼爺熟悉的人都還在嗎?”
“沒了!”葉歡道,“起碼,我認識的都沒了。”
“他那些老兄弟,沒魂飛魄散的,全都在他的黑虎血煞旗裡。我也弄不出來啊!”
“再說,我就算弄出來了,他們也不見得知道我爺和蘇念奴之間的事情?”
“這倒也是!”我也抓了抓腦袋,“兄弟再好,也不能啥事兒都說啊!”
我說道:“就沒有跟葉老鬼待在一起時間長的人嗎?”
“有啊!”葉歡道,“白桃兒跟他時間長!”
“據說,沒有老鬼的時候,就有白桃兒。”
“可惜,那笨狐狸,只長歲數不化形啊!”
“什麼!”我頓時來了精神:“白桃兒,不是鬼爺為了哄你,抓回來的?”
葉歡搖頭道:“你可別逗!那是他爺為了哄他抓回來的還差不多。”
“我小時候,在山裡孤單沒人陪我玩。”
“我爺就把白桃兒,扔給了我奶,告訴她,這狐狸可會哄孩子了。我和我弟都是它哄大的,讓它陪著葉歡玩得了。”
我頓時來了精神:“鬼爺這話是真的嗎?”
“誰知道了?”葉歡攤了攤手道,“反正,我記事開始家裡就有白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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