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聲音一頓道:“這種事情在術道上太多了——前人封印的惡靈,後人出手除惡,本就是術道常態。”
“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成百上千年,誰又能說得清楚當年的恩恩怨怨?這些事過去了,就算是過去了,別想太多。”
施棋點頭時,葉歡也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狗子,快走,我爺都要樂開花了!咱們趕緊回去!”
葉歡不由分說地把我拽到山下,開車就往回趕。他一門心思惦記著喝葉老鬼的喜酒,施棋卻沒他這麼心大,上車不久就問道:“元爭,我怎麼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呢?”
“賊爺不是說,這次鬼爺重見蘇念奴的信物,是一場針對鬼爺的局嗎?”
“可這要是一場局,未免太說不過去了——鬼爺在這局裡不僅沒受傷,反倒佔了大便宜!”
我也沉聲道:“這也是我沒看懂的地方。”
“這件事從頭到尾,明明像是有人在給鬼爺下套,想打掉我們太平號最大的助力。”
“可最後的結果,卻讓我們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我的聲音一頓道:“最讓我想不通的是,這局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我們進入黑風嶺後,明顯是有人在引導我們,我甚至一度懷疑三局裡出了內鬼,想把我們留在黑風嶺。”
“可後來發生的事情,卻是對方在引導我們去找葉掩天的墳。”
“這就把一場死局,變成了我們受益的局面。”
“背後做局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鬼魅娘子這時開口道:“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做局的人,就是三局的人。”
“什麼意思?”我忽然反應過來:“你是說,三局在演無間道?”
“對!”鬼魅娘子道:“上次在文昌書院,你們不是提過三局有內鬼嗎?可那個人動手了嗎?”
“三局雖然沒有頂尖高手坐鎮,卻有著完整的執行體系,尤其是他們的情報組,更是尖端存在。”
“他們會沒有特工嗎?”
鬼魅娘子的提醒,讓我清醒了三分。
十三鬼門連續引發這麼多次異常事件,三局不可能無動於衷。
三局很可能早就關注著十三鬼門,甚至魔淵。
如果三局想玩無間道,他們絕對有那個手段和實力。
這件事,我回去後得探探老賊的口風。
貿然行動,說不定會破壞三局的計劃。
我沒再跟施棋多聊,扭頭衝葉歡吼了一嗓子:“麻溜的!回太平號!”
結果我剛一腳邁進門,就直接傻在原地——偌大的太平號裡,就剩葉老鬼一個人癱在椅子上,喝得酩酊大醉,滿臉通紅,嘴角還掛著口水。那慫樣別說娶媳婦了,說是剛被人搶了地盤都有人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