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不太好辦啊
這人一煽風點火，人群裡立刻就炸開了鍋：“殺人兇手！別想跑！”
“把他們抓去給張大夫償命！”
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已經湊到門邊，眼看就要強行衝進來。
就在門板快要被撞開的瞬間，幾名警察也衝進了走廊。
老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拔高聲音喊道：“警察來了！警察同志快抓他們！這幾個就是殺人兇手！”
兩名警察快步擠開人群，為首的中年警官抬眼往地上一掃，瞬間就明白了大半，厲聲喝道：“都住手！”
對方沒先聽老頭哭訴，反而看向地上的婦女和男人冷聲道：“地上那位，起來說話。醫院走廊有監控，你是自己躺下去的，還是被人推的，一查就知。還有你……”
警察指著捂腰的男人道，“這回，你那腰是什麼車撞了？病歷車啊？”
幾個人臉色瞬間變了幾次，磨磨蹭蹭地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再出聲了。
老頭還想拽著警官哭訴，被警官抬手攔住，沉聲道：“老人家，先別急著指控。我問你，你說他們殺人，有證據嗎？親眼看見了？還是有證人？”
“我……我沒有親眼看見，但他們昨天鬧事，今天就死人了，不是他們是誰？”老頭底氣不足，聲音小了半截，囁嚅著道。
“不是親眼看見，就不能叫證據。”
警官語氣嚴肅地道，“殺人是刑事案件，憑‘巧合’就能定罪嗎？我一會兒就去調監控，要是昨晚這幾位一直守在病房裡，根本沒出過門。你們這麼多人圍著病房撒潑、碰瓷，就是故意尋釁滋事？”
警察轉頭看向我道：“你們有什麼話要說？”
我給施棋遞了個眼色，後者馬上把證件遞了過去。
這一次，我們沒有用三局的證件，而是拿了備用證件。
像三局這種特殊部門，外勤人員通常都會帶著幾張不同的證件，用來應付不同的場合。
對待級別不高、沒有許可權核查我們身份的人，都會使用普通證件，為的就是身份保密。
那個警察核對了我們證件之後，臉色緩和了些，卻沒立刻說明我們的身份，只是緩緩道：“你們是陪護病人的，對吧？既然願意配合調查，那就跟我去現場看看。”
隨後，他掃了一眼那群蔫了的村民，語氣強硬地道：“至於其他人，沒有證據，不準再騷擾當事人，否則按尋釁滋事處理。誰要是再撒潑碰瓷，現在就跟我回派出所。”
村民們被警官的話懟得啞口無言，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再吱聲。
我看著警官老練的處理方式，心裡暗道：這警官眼神毒，不被撒潑裹挾，先查監控、講證據，一下就戳破了村民的碰瓷把戲，比預想中靠譜得多。
隨後，我們跟著警官先去了掛號室。
門一推開，濃重的血腥味混著刺骨的陰煞氣撲面而來。
昨天還在刁難我們的掛號員趴在桌上，眉心一個細小發黑的血洞，雙目圓瞪，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手邊的登記表散落一地，現場沒有兇器，沒有掙扎痕跡，乾淨得詭異。
再到內科診室，景象更慘烈。張大夫蜷縮在地上，四肢和心口各有一個血洞，鮮血浸透白大褂，五官痛苦扭曲，顯然死前受盡折磨。門窗完好，無闖入痕跡，同樣找不到任何兇器。
我蹲下身假意檢視傷口，指尖輕觸地面的陰煞氣，心裡早已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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