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李大壯壓力陡增,此時的他只能疲於應付,在與對方一次次的碰撞中,身上也漸漸多了一些傷痕。
但令李大壯驚喜的是,在與周祥文和周通二人對戰中,他體內的真氣開始自動衝開一些滯澀的旁支竅血,而且,他對於真氣的控制也變得越來越得心應手。
這種感覺,就象是當初與沉蒼玄對戰時一樣,他的實力正在潛移默化變得更強。
因此,即便面對二人壓力巨大,但他完全沒有逃離的打算。
十多分鐘之後,面對對方相同的攻勢,李大壯已經變得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周祥文二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他們停下手上的攻擊,立於李大壯一側。
“周恆,你發現了嗎?這小子好象有點詭異。”
“沒錯。”周恆點了點頭,臉上寫滿了凝重:“這小子的實力好象越來越強了,不能再和他拖延下去了。”
二人對視一眼,似乎做了某種決定。
下一刻,周祥文暴喝一聲,將體內所有真氣全部匯聚於鐵尺之上,霎時間,尺勢再漲三分,緊接著腳下一蹬,整個人躍起幾邁克爾,直直朝李大壯砸了下去。
尺風呼嘯,殺意湧動,若是被對方砸實,李大壯必死無疑。
周恆冷哼一聲,手中鳩頭柺杖“嘭”的一聲立於身前,口中唸唸有詞,下一刻,杖首猛地亮起一道寒光,一聲尖銳的鳥鳴劃破空氣。
緊接著,無數鳩鳥虛影從杖首突兀而出,虛影羽翼展開,翎羽紋路清淅可見,泛著冷冽的銀芒,鋒利的鳥喙與利爪透著森然殺意,那股悍然的氣勢,彷彿要將一切都撕成碎片。
“瑪德,這是什麼招式?”李大壯心裡暗罵一聲,一股威脅氣息撲面而來。
鳩鳥虛影已經將他四周全面封鎖,頭頂上還有周祥文的殺招,無奈之下,李大壯只能一次性抽調體內所有真氣,七成用來抵擋周祥文的殺招,三成用來防禦自身。
他將七成真氣全部匯聚於片刀之上,右手握刀柄,左手拖刀身,橫著擋在了頭頂上方。
比起那些鳩鳥虛影,周祥文的攻擊顯然更具威脅。
鐵尺與片刀相撞那一刻,發出“戧”的一聲,頭頂驟然傳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巨力,李大壯渾身一沉,脊椎彷彿被重錘砸中,“咔嚓” 一聲悶響從骨骼深處傳來。
他下意識地弓起背脊硬扛,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彎,膝蓋幾乎跪地。
腳下的青石板不堪重負,先是出現細密的裂紋,隨即 “嘭” 的一聲炸裂開來,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他的雙腳深深陷入碎裂的石板中,整個人被這股悍然之力壓得動彈不得,胸口氣血翻湧,喉嚨泛起腥甜。
與此同時,鳩頭柺杖打出的鳩鳥虛影悍然而至,無數鳩鳥虛影生生將李大壯周身的防禦破開,虛影如同毒蛇一般撲向李大壯。
這些虛影全都是由對方的真氣所形成,砸在李大壯身上時,立刻“嘭”的一聲爆裂開來。
雖然單個虛影傷害並不大,可架不住數量多,隨著一個個虛影在李大壯身上炸開,李大壯整個人尤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咚 ” 的一聲沉悶巨響,後背重重砸在牆上這才停了下來。
撞擊的劇痛讓他渾身骨骼彷彿散了架,喉嚨一甜,一大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濺在身前的地面上,殷紅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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