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一番之後,沉德海決定不接這個電話,只要不接,不管電話那頭是不是沉聰,對方都不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孫德海,沉聰讓你接電話,沒聽到嗎?”
聽聞此言,孫德海的臉色“唰”的一下變了,他原本姓孫這件事情,整個清水縣也沒有人知道,而對方僅僅用一個電話就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足以可見,電話那頭必然是沉聰無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面前的這些人又是誰?
對方還在尤豫之際,沉君瀾“啪塔”一聲按下了擴音鍵,同時打開了電話影片。
“沉聰,他不接電話,我已經開啟擴音,你說吧。”
“好你個孫德海。” 沉聰的聲音如同驚雷,透過手機喇叭炸響在院子裡:“你好大的狗膽。”
“你知道她是誰嗎?她便是我們君瀾財團的創始人,沉家家主之女沉君瀾,你連君瀾小姐都敢惹,活的不耐煩了嗎?”
此言一齣,孫德海“噗通”一聲,再也站立不住,直接癱跪在地,渾身抖得象風中落葉,褲襠處瞬間溼了一片,竟是嚇尿了。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這一刻,他所有的僥倖和自以為是都被徹底粉碎,只剩下無邊的絕望。
朱有財和王家人也徹底傻眼了,嚇得大氣不敢出。
沉從對著手機,語氣斬釘截鐵:“大小姐,您受驚了,我現在就在清水縣,我立刻帶人趕過去處理。”
“這個敗類和所有相關人員,我保證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沉家的名聲,絕不容許這種蛀蟲沾汙。”
“不必。”沉君瀾看著孫德海和朱有財幾人,冷冷道:“這裡的事情我能處理,至於你,等我回去之後再和你算帳。”
話音一落,沉君瀾“啪塔”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大壯。”她看向李大壯,語氣中沒有一絲尤豫:“此人冒充我古武沉家之人,做下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該死。”
孫德海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此刻的他只覺得天旋地轉,無邊的恐懼像冰水一樣淹沒了他,牙齒都在打顫。
他跪著爬到沉君瀾腳下,帶著哭腔:“沉……沉大小姐……我……我有眼無珠……我該死,我……” 語無倫次的他,恨不得抽自己幾百個耳光。
朱有財也傻了,看看面無人色,抖如篩糠的孫德海,再看看清冷如仙,氣場全開的沉君瀾,他就是再蠢也明白,自己這次踢到的不是鐵板,是鈦合金裝甲板,連最大的靠山在人家面前都象條死狗一樣,他又算個屁?
完了,全完了,朱有財尤如一灘爛泥癱倒在地。
王家人更是目定口呆,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孫經理瞬間變成這副德行,看著那位“沉大小姐”僅僅一個電話就決定了他們的生死。
此刻的他們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女兒認識的這些人,能量大到他們無法想象。
這一下,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女兒沒有騙他們,或許她真的有錢,還很有錢。
如果他們沒有逼迫女兒做朱有財的女人,如果他們相信女兒的話,和女兒好好商量,或許彩禮,工作根本不是問題,甚至還有可能成為比朱有財,孫德海更厲害的人。
後悔的思緒如潮水一般湧來,他們想當面給女兒道歉,可此時的院內,哪裡還有女兒的身影?
沉君瀾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孫德海,彷彿他只是路邊的垃圾一般,她走到李大壯身邊,語氣恢復了平和,卻帶著一絲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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