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彪哥。”李大壯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剛才是我考慮不周,這兩個混蛋還有他們那些爪牙,就交給你和兄弟們處理。”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不想再在清水鎮,乃至在永昌縣,聽到關於他們的任何訊息,他們要為自己做過的惡,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放心吧大壯。”喪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之色:“秀麗是你的人,也是我的家人,即便你不說,我也一定會好好招呼他們。”
李大壯點了點頭,不再看朱有財和孫德海那邊,彷彿他們已經是無關緊要的塵埃,他轉身,走向王秀麗柳如煙幾人。
“我們先回去,這裡交給彪哥。”
王秀麗幾人自然沒有異議,她們也怕李大壯再受刺激。
李大壯親自護著幾女上車,自己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荒灘,目光在喪彪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頷首,然後也坐進了車裡。
目送李大壯的車徹底消失在蜿蜒的土路盡頭,荒灘上凝滯的空氣彷彿才重新開始流動,但氣氛並未緩和,反而變得更加肅殺冰冷。
喪彪緩緩轉過身,臉上的躬敬與擔憂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漠然與冷酷。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剛才被李大壯震傷的手臂傳來陣陣刺痛,但這痛楚反而讓他眼中的厲色更盛。
青蛇幫其他兄弟此刻也都圍攏過來,每個人都象出鞘的利刃,沉默而危險。他們用銳利的眼神死死盯著地上那兩堆爛肉以及周圍那些禁若寒蟬,縮成一團的混混。
夜風呼嘯,捲起沙石,更添幾分荒涼與肅殺。
喪彪邁步,帶著眾兄弟走到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朱有財和孫德海面前。
二人滿身血汙,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二位。”喪彪蹲下身子:“怎麼樣,舒服嗎?”
看到喪彪那冰冷的面孔,二人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爺饒了我吧,我以後我以後就是您的親孫子。”
“我錯了放我走吧,只要放我走,我擁有的我擁有的一切都給您,我媳婦兒,我女兒,我所有的財產都是您的,可以嗎?”
“哼。”
喪彪鼻腔發出一道冷哼:“現在才知道錯,是不是有點晚了?”
“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兄弟們,這兩個混蛋交給你們了,記住,我要聽到他們的慘叫,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好嘞彪哥,您就瞧好吧。”一名青蛇幫兄弟揉著手腕,嘴角掛著一抹壞笑,率先朝二人走了過去。
“別的我不會,讓人生不如死可是我的長處。”
“瑪德,敢欺負秀麗姐,老子今天好好陪你們玩玩。”
霎時間,七八名兄弟便將朱有財和孫德海團團圍住,緊接著,一道道撕心裂肺,殺豬般的嚎叫從二人口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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