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的哭聲在房間裡迴盪,撕心裂肺,久久不息。
李大壯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顫鬥,心如刀絞。
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只能這樣抱著她,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最後一分慰藉。
林夕雪靠在王秀麗肩上,肩膀不停地抖動,王秀麗紅著眼框,輕輕拍著她的背,自己的眼淚卻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
房間裡,只剩下壓抑的哭聲和偶爾的抽泣。
不知過了多久,柳如煙的哭聲漸漸平息下來,她從李大壯懷中抬起頭,眼睛已經哭得紅腫,臉上滿是淚痕。
她看向床上安詳躺著的爺爺,那雙曾經慈愛的眼睛永遠閉上了,那張曾經對她微笑的臉龐再也不會動了。
她緩緩走到床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爺爺冰涼的臉頰。
“爺爺……您放心去吧,那個畜生,我一定會讓他血債血償,您在天上,好好看著。”
她俯下身,在爺爺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隨即,轉過身去,神色複雜的掃視著李大壯眾人:“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陪著我。”
李大壯走上前,握著她冰冷刺骨的手:“如煙,事情已成定局,難過也沒有用,好好料理老爺子的身後事。”
“我們先出去,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叫我們就好。
“恩。”柳如煙輕輕點了點頭,目送著李大壯眾人走出了房間。
與此同時,永昌縣的夜色中,一場大規模的搜尋正在悄然展開。
喪彪站在門口,手機貼在耳邊,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撥了出去。
“老張,我是喪彪,永昌縣的計程車都歸你管,幫我查個人,看看有沒有人見過,柳家老二柳弘毅,稍後我把照片發給你,有任何訊息,不管多晚,第一時間打給我。”
“喂,王隊,我是喪彪,幫我調一下柳家周邊今晚的監控,查一下柳弘毅的下落。”
“對,就是今晚的,欠你一個人情,改天請你喝酒。”
緊接著,第三個電話,第四個電話,喪彪把能用上的關係全部用上了,黑白兩道,三教九流,只要能幫忙找人,他一個都不放過。
青蛇幫的兄弟們也已經全部散出去,三五成群,在永昌縣的大街小巷搜尋。
有的去車站碼頭蹲守,有的去柳弘毅可能藏身的老房子,出租屋排查,有的則去那些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打聽訊息。
李大壯帶著林夕雪王秀麗幾人來到喪彪身旁:“彪哥,事情怎麼樣?人找到了嗎?”
喪彪搖了搖頭,蹙起的眉頭彷彿一座座隆起的小山:“還沒有,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動員了所有力量,只要他還在永昌縣,我保證,天亮之前一定能找到那個混蛋。”
柳家人在院裡安排柳太升的後事,李大壯和喪彪眾人則是一直待在門口,等待著兄弟們的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眨眼間,已經後半夜兩點多鐘,院內的動靜漸漸平息,大部分柳家人忙完之後都已回房間入睡。
柳弘業以為李大壯眾人早已離開,直到院內靜悄悄的,這才發現,李大壯眾人並未離開。
“這麼晚了,你們”柳弘業朝眾人拱了拱手,臉上滿是歉意:“實在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們早已離開,是我柳家怠慢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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