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你沒休息嗎？”
“恩。”柳如煙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睡不著，一閉上眼就看到爺爺的身影。”
“那怎麼行？”李大壯壓低聲音，嗔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可你一直不休息，熬壞身體怎麼辦？”
“老爺子看到你這樣，他在九泉之下恐怕也不能安息。”
“我”柳如煙頓了頓：“我知道了大壯。”
接下來的時間，二人沒再說話，直到他們將面前的紙錢全部燒完，李大壯這才抬頭看向柳如煙。
“如煙，我有話和你說。”
聽聞此言，柳如煙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她立刻站起身來，跟著李大壯走出了靈堂。
二人找了一塊無人的地方停下腳步：“大壯，說吧，什麼事兒？”
“我”李大壯蹙了蹙眉，臉上泛起一抹愧疚之色：“如煙，我可能不能送老爺子最後一程了。”
“剛才我接到那邊打來的電話，古武唐家今日有異動，我必須要趕去京海市。”
“你留下，好好料理老爺子的後事，好好陪陪柳叔。”
柳如煙並不感到意外，她似乎早就知道李大壯要說什麼一般。
“大壯，你這麼說，是為了讓我留在永昌縣吧？”
李大壯老臉一紅，他不想騙柳如煙，可他沒有辦法。
“不是的如煙，古武唐家確實有異動，我”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柳如煙打斷道：“就不能等我爺爺的葬禮結束之後再走嗎？我爺爺已經走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不會的如煙。”李大壯握住她的肩膀，目光堅定：“我答應你，一定活著回來。”
柳如煙拼命搖頭，淚水早已充盈眼框：“不……不行大壯……我要跟你一起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
“如煙。”李大壯低喝一聲，打斷了她：“你爺爺的喪事還沒辦完，你爹也需要你，你走了，這些事誰來料理？”
“聽話，你先留在這裡，等那邊的事情解決完，我就回來找你。”
“我”
“或者，等老爺子的喪事辦完之後，你來京海市找我。”
柳如煙看著李大壯，嘴唇顫鬥著，卻不知該如何挽留。
這時，柳弘業走了過來，他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李大壯，長長嘆了口氣。
“大壯說得對。”他輕聲道：“如煙，我還有整個柳家的事情要忙，你爺爺的後事，總要有人操持。”
柳如煙看看父親，又看看李大壯，終於低下頭，淚水無聲滑落。
李大壯輕輕將她擁進懷裡，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如煙，乖乖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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