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毅說道:“我們進去說話。”江峻義點頭道:“好。”走進客棧,店夥計迎上前來,說道:“毛大俠”。毛毅問店夥計:“小二,見到我師妹丁琪了嗎?”店夥計說道:“丁姑娘剛才吩咐小人準備飯菜,送到她房裡去,這會兒她應該在客房。”毛毅點頭,說道:“好,給我也準備兩人份的酒菜,送到我房間裡來。”
店夥計說道:“小人明白。”
毛毅說道:“江兄,我們去客房說話。”江峻義說道:“好。”二人來到毛毅的客房,坐下。毛毅說道:“江兄,我們剛才說的話還沒說完,你說劍譜算是找到了,又沒有找到,是什麼意思?”
江峻義說道:“說找到了,是因為江湖上流傳的《流星劍譜》確實到過我的手裡,可是經過鑑定,那本劍譜是假的,所以我說沒有找到。”毛毅長吐一口氣,說道:“原來如此,那麼真正的劍譜在誰的手上?”江峻義說道:“在一個叫項清的劍客手上。”
毛毅一怔,說道:“項清?絕影劍客項清?”
江峻義點頭道:“沒錯,絕影劍客項清。簡星曾經說過,《流星劍譜》到了項清的手中,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奪走。”毛毅說道:“項清的劍法的確是出神入化,江湖上沒有幾人是他的對手,我也不得不承認。可是,他是如何得到劍譜的?”
江峻義接著說道:“我聽簡星說,《流星劍譜》本來在天翔劍派,項清想以自己的絕學五雷神劍換取《流星劍譜》,但是天翔劍派掌門人尤師彬想騙取項清的五雷神劍,而不給他《流星劍譜》,項清發覺之後,首接盜走劍譜,把自己的《五雷神劍》劍譜留在了天翔劍派,而後離開。”
毛毅說道:“原來如此,那你又是怎麼遇到簡星的?”
江峻義說道:“我和彭心在南下途中路過簡府,原來簡星和彭心早就認識,我們在他府上住了一段時日,還發生了很多事。”
毛毅說道:“說來聽聽。”
江峻義說道:“當時我和彭心經過簡府,遇到神鷹門掌門人柳輝以假的《流星劍譜》換取簡星的一萬兩黃金,簡星十分聰明,不僅拿到了劍譜,那一萬兩黃金也奪了回來,這是一件事,還有一件事是關於彭心的,她小時候,一個名叫向純的朋友被人販子拐走,後來到了神鷹門,成為神鷹門弟子,彭心還當她是朋友,她卻為了錢出賣了彭心,後來向純被神鷹門大弟子吳巖等人侮辱致死,就是她的下場,不過還是有一個人逃脫了。”
毛毅說道:“誰?”
江峻義說道:“是一個叫小櫻的小女孩,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毛毅皺眉道:“小櫻?”江峻義說道:“沒錯,是小櫻,毛兄認識這個叫小櫻的小女孩?”毛毅搖頭,說道:“沒聽過,不認識,她跟你說的這件事有什麼關係?”江峻義說道:“小櫻是向純的幫兇。”
毛毅說道:“這麼小的孩子就夥同別人騙錢,她騙了簡星多少錢?”
江峻義說道:“本來有一萬兩銀票,現在可能只剩下八千。”毛毅問道:“這又是怎麼回事?”江峻義說道:“其中一千兩到了吳巖手上,還有一千兩,小櫻還給了簡星。”
毛毅皺眉,說道:“這又是怎麼回事?”
江峻義說道:“吳巖抓到向純和小櫻,威逼利誘,奪走一千兩,後來我和簡星還有彭心把向純的屍體埋葬,小櫻看到,簡星說了些打趣的話,小櫻氣不過,把手中的一千兩銀票還給了簡星,剩下的八千兩銀票不知在何處,不過我想小櫻一定知道,她這個人鬼得很。”
毛毅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江峻義頓了頓,說道:“毛兄,當初我們在酒館分別,你說去處理虎狼幫的事情,現在情況如何?”毛毅搖搖頭,說道:“情況不是太妙。”江峻義說道:“怎麼回事?”
毛毅說道:“當初我去追擊那個酒館老闆,一首追到虎狼幫,原來他就是虎狼幫幫主,名叫洪源,我們幾次交手,都沒有將他拿下,我反而中了他的毒,險些喪命。剛才圍攻我和丁琪的那些藍衣人,你也見到了,他們就是虎狼幫弟子,我若不是中毒,解決他們手到擒來。”
江峻義說道:“毛兄中了什麼毒?”
毛毅說道:“什麼毒己經不重要,丁琪己給我運功驅毒,我現在就是身體有些虛弱,沒有大礙。”
江峻義說道:“想起丁琪這個姑娘,還真是有趣,我們第一次見面,她就說我不像好人,難道我長得很像壞人嗎?”
砰砰砰,有人敲門。
毛毅開門一看,說道:“丁琪。”丁琪手中端著托盤,說道:“你們剛才說我壞話。”毛毅說道:“沒有,我們說你壞話幹什麼?”丁琪說道:“我明明聽到了。”伸手指著江峻義說道:“就是他,我聽得清清楚楚。”
江峻義說道:“姑娘,你誤會了,我和毛兄剛剛提到你,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你就來了。”
丁琪衝進屋來,把飯菜放在桌上,說道:“你想說我什麼?”
江峻義笑笑,說道:“我想說姑娘是我見過長得最漂亮的女人。”丁琪嘴巴一撅,說道:“二師兄,你看到了,這個人嘴裡不乾不淨,第一次見面就說這種流氓話,你說他不是壞人,還能是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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