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說道:“盧大哥他們去哪兒了?”
江峻義說道:“他們去青州城了。”銀河說道:“他們去青州城做什麼?”江峻義笑而不答。一旁的蘇夜說道:“銀河,別沒完沒了地問,江兄或許不想說。”銀河說道:“是我失禮了。”江峻義說道:“無妨。銀河,你看到小虎了嗎?”
銀河搖頭,說道:“沒看到,他應該還在睡覺。”
江峻義說道:“我過去看看他。”銀河說道:“我跟你一起去。”江峻義說道:“不用,你陪著蘇兄吧。”站起身,走向客房區,來到苗小虎的房間外,砰砰敲門。吱呀一聲,房門開啟,苗小虎出現在門內,說道:“江大哥,什麼事?”江峻義說道:“你剛剛睡醒嗎?”
苗小虎說道:“我還想多睡一會兒呢。”
江峻義說道:“你可真夠懶的。”苗小虎說道:“有什麼事嗎?”江峻義說道:“你還想不想拜墨羽為師?”苗小虎說道:“怎麼了?”江峻義說道:“銀河和蘇夜決定,一會兒吃完早點,就要回巴蜀了。”苗小虎說道:“不帶上我嗎?”江峻義說道:“那你得去問他們倆。”
苗小虎剛要衝出去,忽然停住,說道:“江大哥,你不是也要去巴蜀,我們同路。”
江峻義說道:“我臨時改變計劃了,不去巴蜀,去洛陽。”苗小虎說道:“去洛陽做什麼?”江峻義說道:“你再囉嗦,銀河和蘇夜就走了。”苗小虎拉著江峻義的胳膊,說道:“江大哥,我們一起去找他們倆。”江峻義說道:“好,好。”
二人來到客棧大堂,只見銀河和蘇夜剛站起身。
苗小虎衝過去,說道:“銀河姐姐,你要走嗎?”銀河點頭,說道:“對啊,我和蘇夜回巴蜀。”苗小虎說道:“那我呢?我們之前約定好的,你帶我去巴蜀找墨羽前輩,引薦我拜入他的門下。”銀河一怔,說道:“我險些忘了,那好,你跟我們一起上路。”苗小虎說道:“太好了,謝謝銀河姐姐。”
銀河說道:“你回房去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就上路。”
苗小虎點頭道:“好。”回房間去收拾行李。
銀河轉對江峻義說道:“江大哥,你什麼時候上路?”江峻義說道:“我也一會兒就走。”銀河說道:“感謝你這些天對我的幫助和照顧,將來我會報答你的。”江峻義說道:“大家都是朋友,說什麼報答不報答。”銀河說道:“這些天,蘇夜對大家的態度也不是很好,不過我想他以後會改變的。”看向蘇夜。
蘇夜笑笑,說道:“如果我做錯了,我會做出改變。”
江峻義說道:“蘇兄的人品和武功都是一流,銀河能有你這麼好的依靠,我為她感到高興。”蘇夜說道:“第一次聽到江兄這麼肯定我,是我的榮幸。”江峻義笑笑,說道:“我相信銀河沒有做錯決定。”
蘇夜說道:“我會用行動證明,她沒有做錯決定。”
江峻義點頭微笑,不再多言。這時,苗小虎帶著行囊和佩劍回來,說道:“銀河姐姐,我們上路吧。”銀河說道:“好。”四人來到客棧門外,銀河讓店夥計備好了馬匹,一共是三匹馬,銀河、蘇夜和苗小虎每人一匹,三人飛身上馬。
銀河拱手道:“江大哥,後會有期。”
蘇夜亦是拱手道:“江兄,後會有期。”
苗小虎說道:“江大哥,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江峻義說道:“肯定會,等我辦完了事,就去巴蜀找你們。”苗小虎說道:“一言為定。”江峻義說道:“一言為定。”苗小虎拱手道:“江大哥,我們走了。”江峻義拱手道:“一路順風。”
駕!駕!駕!銀河三人打馬離去。
看著他們消失在街頭,江峻義轉身回進客棧大堂,在臨窗位置坐下,心中嘆息:朋友們相聚沒有幾天,又都散了,正應了那句話,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本來想吃早點,現在卻變得毫無胃口。算了,我也走吧,畢竟還要去給小小報仇。
江峻義返回客房,收拾好行李,又來到大堂櫃檯前,跟老闆結賬。
付了賬,江峻義走出客棧門口,店夥計已經牽來他的白馬,江峻義說道:“多謝。”飛身上馬,打馬離去。噠噠噠,噠噠噠,馬蹄疾飛,不到一刻鐘的工夫,來到江城北門,從北城門出去,繼續向北,此時還是清晨,奔行三個時辰,到了午後時分,江峻義四面張望,周圍是一片荒野,杳無人煙,未免遭到毒蟲猛獸的襲擊,只好繼續趕路,一個時辰後,前方隱約看到城牆的影子,江峻義打馬奔過去。
不一會兒的工夫,來到城門前,抬頭一看,原來是信陽城。
此時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江峻義不打算繼續趕路,跳下馬,牽馬步行進城。趕了一天路,現在首要問題是找個地方吃飯休息,江峻義在大街上溜達。
“前面那個牽白馬的傻小子站住。”聽到這話,江峻義一怔,繼而怒火上湧,停住腳步,轉頭向後一看,有兩個青年男子站在他身後兩丈多遠的地方,一個公子,一個僕人,似曾相識。江峻義說道:“你是在叫我?”
年輕公子冷笑一聲,說道:“你看看這條街上,除了你,還有人牽白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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