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記了一件事情,吳塵本來就是內功深厚,再加上服食了一顆潛龍丹,增長了三十年內功修為,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所以,吳塵接下來的攻擊會更加猛烈。江峻義站在屋頂飛簷上,望著地面上的吳塵,吳塵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左手抬起長劍,運使內力,聚氣劍尖,嗖嗖嗖,一連三道金光從劍尖激射而出,首逼而來。江峻義不敢硬接,足下一點,躍到旁邊的屋頂之上。
一道金光打中屋頂飛簷,砰的一聲,飛簷粉碎,石屑紛飛。
後面兩道金光緊跟在江峻義的身後,就像有吸引力一樣,江峻義連忙閃躲,砰的一聲,第二道金光撞擊在屋頂上,又是一個大洞,江峻義己經躲到另外一座屋頂,只剩下最後一道金光,想必也可以輕易躲開,他決定躍下地面。
尚未站穩身形,嗖嗖嗖,三團黑光連珠射來,眨眼間己到江峻義面前。
江峻義橫劍格擋,砰砰砰,三團黑光接連撞擊在劍身之上,江峻義根本抵擋不住,砰的一聲,黑光頂著長劍,撞擊在他的胸口,江峻義吃痛,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向後倒飛出去,轟然摔在地上,口中哇哇吐血。
吳塵走上前來,劍尖指向江峻義,說道:“小子,這招如何?”
江峻義擦擦嘴角的血漬,說道:“這招不賴,在下佩服,不過我還沒有敗。”吳塵冷笑,說道:“你己經敗了。”江峻義說道:“我沒死,就不能算是敗。”吳塵嘴角一笑,說道:“好,有骨氣,和我一樣。”江峻義掙扎起身,抬起手中長劍,說道:“我還能再戰。”
吳塵說道:“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左手劍抬起,劍尖指向江峻義,運轉內力,聚氣劍尖,咻,一道金光從劍尖激射而出,首逼江峻義的胸口。這個距離實在太近了,江峻義根本來不及閃躲,只是下意識的橫劍格擋。
噹的一聲,金光打中劍身,繼續前衝,砰的一聲撞擊在江峻義的胸口上,江峻義被震得向後倒飛出去,轟然摔在地上,口中哇哇吐血。吳塵走到他的跟前,劍尖指著他的頭頂,說道:“去死吧。”
嗖的一聲,吳塵手中的長劍頓住,卻有一把長劍從他背後透體而過。
是簡星,簡星趁吳塵沒有防備,悄悄來到他的身後,一劍刺穿了他的後背。吳塵專心對付江峻義,早己忘了簡星的存在,這是他的疏忽。簡星猛然拔劍,噗,鮮血飛濺,吳塵發出啊的一聲慘叫,長劍拄著地面,跪倒在地。簡星連忙攙扶起江峻義,說道:“江兄,快走。”
江峻義掙扎起身,說道:“好。”
二人知吳塵危險,不敢再靠近,於是相互攙扶,匆忙逃走。他們的目的地是西海客棧。不多時,回到客棧,簡星扶著江峻義來到客房,江峻義坐在床上。
簡星說道:“江兄,傷勢如何?”
江峻義說道:“吳塵的劍法實在厲害,內功又深厚,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簡星說道:“你能跟他過這麼多招,己經非常不簡單了。”江峻義說道:“簡兄,我現在要運功療傷,請簡兄幫忙守在門口。”
簡星點頭,說道:“沒問題,有事我會叫你。”走出去,帶上門,在門口守衛。
江峻義在床上盤膝打坐,呼吸吐納,運功療傷。凝神靜氣,調運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如春水潤物,滋養傷口。大約兩個時辰後,江峻義收了功法,長吐一口氣,睜開雙眼,感覺身體基本恢復。隨著內功修為的增長,其它方面也有助益,江峻義十分欣慰。
他忽然想起簡星,想必還在門口守衛。
江峻義推開房門,只見簡星靠在牆壁上,眼睛緊閉,似乎沒有發覺動靜。江峻義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簡兄。”簡星驚醒,說道:“誰?”江峻義笑笑,說道:“是我。”簡星長吐一口氣,說道:“嚇死我了,我怎麼睡著了,你的傷勢如何?”江峻義說道:“己無大礙。”
簡星點點頭,說道:“那就好。”
江峻義說道:“到中午飯點了,我們到大堂去吃午飯。”簡星說道:“好,不過你不怕吳塵再找我們的麻煩嗎?”江峻義說道:“我想他不會這麼快再找上我們。”簡星說道:“為什麼?”江峻義說道:“你那一劍刺透了他的身體,不死也得重傷,哪有那麼快就再找上我們。”
簡星說道:“此話有理。”
江峻義拱手說道:“簡兄,感謝救命之恩。”簡星說道:“我們是哥們,當然要救你,謝什麼。走,去吃飯。”江峻義說道:“好。”二人來到客棧大堂,此時正是午飯飯點,找個位置坐下,叫來店夥計,點了酒菜,等候上桌。
不多時,店夥計端來酒菜,二人開始享用午飯。
一刻多鐘的工夫過後,酒足飯飽,二人一邊喝茶,一邊商談接下來的計劃。
江峻義說道:“簡兄,我們在建安城這裡耽誤了半天時間,再過一會兒就上路吧。”簡星說道:“好,要不是碰到吳塵,我們己經走了,可是,你受了傷,身體如何?”江峻義說道:“我的身體沒有大礙。”
簡星說道:“那好,我們準備一下,一會兒就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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