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點了點頭，在櫃檯後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那幾位看好選單了嗎？”
“看是看了。”王德發推了推金邊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以為然，“但是我有個問題想先問問。”
“問。”
“兩百九十九一碗的蛋炒飯，你覺得合理嗎？”
“我覺得挺合理的。”
“那五百九十九一份的紅燒肉呢？”
“更合理。”
王德發被噎了一下。
他本來想說“你一個爛尾城裡的路邊攤，憑什麼賣這個價”，但話到嘴邊又覺得當著人家的面這麼說不太合適。
趙銘遠的女伴可沒他那麼多顧慮。
她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用指甲敲了敲桌面，聲音清脆。
“老闆，我們在外面吃飯，什麼檔次的沒見過？”
“你這個環境……”
她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的爛尾樓。
“說實話，我平時連車都不會開過來的。”
“兩百九十九一碗蛋炒飯，你至少得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吧？”
林楓看了她一眼。
“理由只有一個。”
“什麼？”
“好吃。”
女伴被這兩個字堵得一時接不上話。
孫鶴年在旁邊哈哈笑了一聲，打了個圓場。
“行了行了，來都來了，先吃再說。”
“小老闆，給我們一人來一碗蛋炒飯，再來兩份紅燒肉。”
“好嘞。”林楓站起來準備往後廚走。
“等等。”
是花白頭髮的周海生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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