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裡還有一隻上午殺好的走地雞，正好用上。
他把靈泉水倒進醬料糊裡攪拌均勻，然後把那隻處理乾淨的走地雞整隻塞了進去。
花椒粉灑入。
十八味秘製醬料的香味再一次瀰漫開來。
蘇小栗走到後廚門口站著，沒進來。
她小聲說了一句。
“老闆，那個大爺是不是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
“你也看出來了？”
“我又不瞎，他進來的時候那個眼神看著就不對。”
蘇小栗猶豫了一下。
“我之前在……以前見過一個人也是這樣，整天什麼都不想做，什麼都不想說，眼睛裡面看什麼都是空的。”
“什麼人？”
“我媽。”
林楓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但他沒追問。
蘇小栗也沒繼續說。
這是她第一次在林楓面前主動透露關於自己家庭的資訊。
一句話，兩個字，但分量不輕。
林楓繼續醃製那隻雞，沒回頭。
“你媽後來好了嗎？”
“好了。”
蘇小栗的聲音很輕。
“吃了三年的藥才慢慢好起來的。”
“那就行。”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鍋裡的油開始冒煙了，林楓把醃好的雞提起來控幹多餘的醬汁，然後滑入油鍋。
嗞的一聲。
那股霸道的酒椒醬香再一次在後廚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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