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栗把單子遞進後廚。
林楓接過單子看了一眼，挑了一下眉毛。
靈泉版紅燒肉和靈泉版醉仙雞一起點的，今天還是頭一遭。
他往前廳瞄了一眼，看到了那對男女的背影。
男人靠在椅背上，女人幫他把毛線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了耳朵。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林楓還是隱約聽到了幾句。
“你別逞強，吃不下就不吃。”
“大老遠來了，不吃多虧。”
“你現在胃還受得了嗎？”
“上午那一針打完就好多了，晚上應該沒事。”
“萬一吃了不舒服怎麼辦？”
“那就不舒服唄，反正也不舒服不了多久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落在安靜的飯館裡格外清晰。
女人的手停在男人的帽簷上，沒有動。
沉默了幾秒。
“你又說這種話。”
“開玩笑的。”
“不好笑。”
“行，不說了。”
男人伸手握了一下女人的手指。
蘇小栗站在櫃檯後面假裝在整理排號牌，但她的眼圈己經有點發紅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給兩個人倒了茶。
不是普通的茶，是用靈泉水泡的。
林楓之前說過蘇小栗可以用靈泉水給沈望山泡茶，但沒說可以給其他客人泡。
不過蘇小栗在倒水的時候看了一眼後廚的方向。
林楓正在處理活雞，頭都沒抬，但說了一句：“泡吧。”
蘇小栗把茶放在了兩個人面前。
“兩位先喝杯茶，菜大概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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