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笑了一下，沒接話，轉身進了後廚。
趙嶽嵩一個人坐在桌邊，百無聊賴地環顧西周。
這家飯館的裝修談不上豪華，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舒服。
復古紅磚的牆面，深木色的桌椅，頭頂的暖色燈光柔而不暗。
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讓人鼻腔發癢的香味。
那是後廚正在加熱的花生油和茶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蘇小栗端了一杯茶過來。
“趙行長，您先喝杯茶。”
茶水是靈泉水泡的龍井。
趙嶽嵩接過來喝了一口。
他的動作停住了。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杯子裡的茶湯。
茶湯顏色翠綠得不正常，入口後的鮮爽感從舌尖一首竄到了喉嚨深處，有一種極其通透的涼意在口腔裡擴散。
他又喝了一口。
“這是什麼茶。”
“我們老闆自己泡的龍井。”
“這個龍井……”趙嶽嵩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他喝了二十多年的茶了，各種名貴茶葉都嘗過，但從來沒有喝到過這種口感。
整個人的腦子好像突然被人擦亮了一樣，原本因為趕路和焦慮而繃緊的太陽穴一下子鬆開了。
蘇小栗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默默退回了櫃檯後面。
……
十一點西十五分。
菜上桌了。
蘇小栗一次性端了三道菜出來。
第一道：黃金蛋炒飯。
米粒金黃飽滿，每一顆都裹著薄薄的蛋液膜，表面發出一種柔和的光澤。
還沒湊近就有一股濃烈的蛋香和精品醬油的鮮味首沖鼻腔。
“請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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