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好吃咯。”
“哪裡只是好吃，你先吃一口，你吃了你就知道我為什麼說這句話了。”
他老婆也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吃了兩口之後，手上的筷子停了。
兩個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
然後他老婆偏過頭，把視線移向窗外的爛尾樓，輕聲開了口。
“這個地方以後要是真的建起來了，你說我們買不買一套。”
男的低頭又夾了一塊肉。
“先把這碗菜吃完再說。”
……
下午一點，午市打烊。
林楓把後廚的灶臺關掉，靠在備菜臺上喝了口水。
葉長青走過來，在他旁邊站定。
“今天東坡肉的反饋怎麼樣。”
“全賣完了。”
葉長青點了點頭。
“收汁那個階段我覺得還可以提升一下，湯汁如果能再收濃一點，掛在肉皮上的質感會更好，但你今天第一次做，己經很紮實了。”
“你覺得哪個細節可以調整。”
“花雕酒的加入時機，我建議分兩次加，第一次在煎肉之後入鍋，第二次在收汁快完成的時候再加一點，這樣酒香的層次會更豐富，不會被完全燉掉。”
林楓把這個記下來。
葉長青說完，頓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不太像他平時說話風格的話。
“你這個東坡肉，比我以前在蘇州吃過的任何一家都好。”
林楓看了他一眼。
“你以前可是江南廚神，說這話不怕掉份嗎。”
葉長青沉默了兩秒。
“我現在只是個來養味覺的人，沒什麼份不份的。”
林楓沒有接話，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兩個人安靜地待了一會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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