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德華嗯了一聲，不再追問，拿起勺子開始吃蛋炒飯。
第一口下去，他的咀嚼動作慢了。
第二口下去，他停了。
第三口下去，他放下勺子，閉上了眼睛。
大約十五秒後，他睜開眼。
“我的太陽穴有一種微微的涼意，不是物理性的涼，是一種清爽感，從額頭向後腦擴散。”
沈望山在旁邊得意地笑了。
“信了吧？”
陸德華沒理他，又夾了一塊東坡肉放進嘴裡。
嚼了幾下之後，他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我的胃。”
“怎麼了？”
“我有慢性胃炎二十多年了，平時吃油膩的東西就會不舒服，但這塊五花肉吃下去之後，胃裡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一種溫熱的舒適感在往下走。”
他又吃了一塊。
“這不是普通的食療效果，這個強度太高了，我行醫三十年，見過最好的藥膳方也做不到這種程度的即時反饋。”
林楓沒有接話。
陸德華又吃了兩口，然後放下筷子，很認真地看著林楓。
“林老闆，我不問你這個菜品里加了什麼，但我有一個問題。”
“您說。”
“這種效果是持續性的還是一次性的？”
“持續食用效果會疊加，單次食用的效果大約維持西到六個小時。”
陸德華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轉頭看向沈望山。
“老沈，你說明天有個退休院長要來考察？”
“對，周啟元，你認識嗎？”
“認識，我們在一次學術會議上見過，很靠譜的人。”
陸德華又看向林楓。
“林老闆，如果你這個醫院真的建起來了，我可以來坐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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