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一個一首沒說話的老大爺，舉起手。
“服務員，給我來一份經典版開水白菜。”
蘇小栗拿著選單在桌子之間穿梭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她路過林楓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老闆，這幫人吵架吵出了至少兩萬塊的加菜量。”
“我知道，你忙你的。”
林楓轉身回了後廚，重新系上圍裙。
葉長青己經在備松鼠鱖魚了。
“剛才那個爭論，你真不生氣？”
林楓往鍋裡倒了花生油。
“為什麼要生氣？”
“有人說水煮魚比松鼠鱖魚好，你不覺得被冒犯了？”
林楓頭也沒抬。
“葉師傅，我做的每一道菜都是最好的，他們爭的不是哪道菜更好。”
“他們爭的是，自己的口味偏好和別人不一樣。”
“但不管哪種偏好贏了，他們最終都會回到我這張桌子上來。”
葉長青想了想，笑了。
“你這個人，表面上在做飯，腦子裡全是生意經。”
“那不然呢，飯菜做得再好吃，不賺錢有什麼用。”
“我那三百億可不會自己還。”
葉長青搖頭不語，繼續處理手上的魚。
……
午市一首持續到了下午兩點。
那場爭論的餘波比林楓想象的還大。
好幾桌食客在吃完追加的菜品之後，紛紛跑到對方陣營承認：“確實也很好吃，但我還是覺得我那道更勝一籌。”
然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辯論。
有兩個人甚至互相加了微信，約好下次一起來，各自請客吃對方推薦的靈泉版，然後做最終裁決。
蘇小栗把下午的加菜金額統計了一下，光是爭論引發的追加消費就超過了三萬八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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