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溫家誠湊過去看。
“沒有，眼睛有點酸。”
“那就是哭了。”
“閉嘴。”
江暮把眼鏡重新戴上。
他又喝了一口。
然後又一口。
一碗兩萬塊的開水白菜，他喝得極其緩慢，極其珍惜。
每一口都要在嘴裡停留好幾秒。
喝到一半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溫家誠。”
“在。”
“這碗湯，兩萬。”
“對。”
“值五百萬。”
旁邊那桌正在猶豫要不要加單的夫妻，聽到這句話，手上的選單差點掉到地上。
新品桂花酒釀圓子是最後上的。
靈泉版。
一碗晶瑩剔透的小圓子，泡在淡金色的桂花酒釀湯底裡，表面撒著一層幹桂花。
香味清甜得能鑽進人的骨頭裡。
江暮本來己經吃得很飽了，但看到這碗圓子的瞬間，他的食慾又被喚醒了。
他舀了一顆放進嘴裡。
咬破外皮的時候，黑芝麻餡和桂花酒釀的香氣同時湧出來。
甜，但不是那種齁甜。
是一種有層次的、帶著酒釀微酸和桂花清香的高階甜味。
而且吃下去之後，胃裡暖洋洋的，整個人都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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