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選單，有點猶豫。
“還有什麼推薦的？”
蘇小栗想了想。
“你們是第一次來嗎？”
“嗯。”
“那建議先點一份林記素錦卷，經典版的，這個是味蕾重置的，吃了之後再吃主菜，整體體驗會好很多。”
男生看了一眼價格，499，點了點頭。
“行，加一份，還有什麼？”
“靈泉版蛋炒飯一人一碗的話，搭減脂餐會比較合適，一碗能讓你整個上午都很清醒，跟減脂餐配合的話，下午代謝保持得會更久。”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加了兩碗。
菜點完，蘇小栗去處理下一桌，回來的時候，這兩個人己經把素錦卷吃完了，正端著蛋炒飯往嘴裡送。
其中一個男生在邊吃邊跟另一個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表情藏不住。
蘇小栗沒過去打擾，看了一眼繼續去忙。
……
上午九點，減脂餐全部賣完。
最後一份賣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她是跟女兒一起來的，女兒替她搶到了靈泉版的名額，自己點了經典版。
大媽把那份靈泉版減脂餐吃完，坐在椅子上沒動，女兒問她怎麼了。
“我感覺有點熱，”大媽把手放在肚子上，表情有點驚訝，“這個位置，有點熱。”
女兒起初沒在意，以為是吃了熱食的感覺，但大媽接著說。
“不一樣，這個熱是往裡燒的那種，不是嘴裡喝了熱水那種。”
女兒皺眉，有點擔心。
“不舒服嗎？”
“不是不舒服，”大媽想了想，“是那個地方一首有點涼，多少年了，用熱水袋捂也不管事，現在突然熱起來了，感覺……挺好的。”
女兒愣了一下，然後明白過來，低頭看了看大媽點的減脂餐說明，上面寫著“提代謝40%，驅寒”。
她把那行字給大媽看。
大媽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吃了幾十年冷食，落下來的毛病，”她說，“就這一頓飯……”
她沒有說完，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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