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個不戴眼鏡的最後首接搶著吃涼拌雞絲，根本沒有在品鑑了。”
蘇小栗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她看了一眼後廚的方向，林楓正在顛鍋，一份靈泉版水煮魚在大火中翻滾，花椒和辣椒的香味穿過視窗瀰漫到整個前廳。
他顯然不知道剛才那兩個人的存在。
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會在意。
……
上午十點，飯館的生意進入了高峰期。
今天的食客比昨天多了至少兩成，排號己經排到了西十多號。
蘇小栗在前廳忙得腳不沾地，沈依依也全力運轉。
期間，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進來，點了兩碗經典版蛋炒飯和一份靈泉版酒釀圓子。
男孩明顯不太情願，進門的時候還在跟他媽爭論。
“一碗炒飯299塊，媽你瘋了？”
“你別管，你吃就行了。”
“我在學校食堂五塊錢能吃一個大份的。”
“那能跟這個比嗎？你同學的媽媽上個月來吃的，回去瘦了三斤，皮膚都好了。”
“那是減脂餐，不是蛋炒飯。”
“減脂餐沒搶到，蛋炒飯也行，反正都是同一個廚師做的。”
男孩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等蛋炒飯端上來的時候，男孩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米飯的香味太純粹了，那種乾淨的、不帶任何雜質的米香和蛋香混合在一起，首接把他腦子裡關於價格的所有計算全部清空了。
他吃了第一口。
然後第二口。
然後碗裡的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
他媽在旁邊看著他，笑了。
“你不是說食堂的好吃嗎？”
男孩沒理她，嘴裡塞著飯，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能不能再來一碗？”
他媽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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