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晉看著建築，沉默了很久。
“我昨天跟你說過什麼？”
工程負責人看著他。
“少問。”
“還有呢？”
“該驗收驗收。”
“那就幹活。”
工程負責人拿著檢測裝置走進去，表情十分複雜。
他檢查了地面，牆體，水電預留，消防管線介面，排水系統，停車位坡度。
越檢查，他越沉默。
一個小時後，他拿著驗收表走到方晉面前。
方晉問。
“怎麼樣？”
工程負責人聲音有點發飄。
“全部合格。”
“有問題嗎？”
“沒有。”
“有沒有勉強合格的地方？”
“沒有，標準很高。”
方晉拍了拍他的肩。
“簽字吧。”
工程負責人拿筆簽字時，手明顯慢了一點。
“方總，我以後是不是會經常遇到這種事？”
方晉想了想。
“看你以後負責多少東海新城專案。”
工程負責人很認真地說。
“那我申請調長期專案組。”
方晉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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