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這句話說完,靜室裡空氣好象凍住了。
青提噌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被抓了?被誰抓了?在哪兒抓的?為什麼抓?!” 一連串問題砸出來,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短劍上。
別看平時打打鬧鬧,偶爾毒舌幾句直接把山雞哥給噎住,但青提是很敬愛這位山雞叔的。
畢竟在過去一直都是李出塵唱紅臉,山雞哥唱白臉。
掌櫃臉色發白,冷汗沿著鬢角滑下來:
“是……是一炷香前的事,山雞大人最後是往棲凰閣方向去的,說是……說是去踩踩點,之後就一直沒回來。
我們的人暗中查探,棲凰閣和附近幾條街都加強了守衛,有血鳳衛和沉家暗樁活動的痕跡具體因為什麼……還沒查清,但……” 他嚥了口唾沫,心裡不免的緊張起來,畢竟有高階成員在他負責的地頭上出事兒。
“有眼線模糊看到,山雞大人似乎是被血鳳衛的人帶走的,方向象是往東臨沉家在東界的府邸。”
“沉家?血鳳?” 青提更急了,轉頭看向李出塵,“師父!我們快去要人!山雞叔他……”
“安靜點。”
李出塵打斷她,語氣低沉,透著一股沉靜的壓力。
他沒看青提,目光落在虛空某處,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輕輕叩擊。
一下,兩下……
青提咬住嘴唇,強忍著沒再出聲,但胸口起伏得厲害。
“對方是當場格殺,還是帶走?”
李出塵問,聲音依舊平穩。
“是帶走,看情形,沒有激烈反抗的痕跡,但山雞大人似乎被制住了。”
掌櫃小心回答。
“帶走,不是當場殺……”
李出塵重複了一遍,叩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抬眼看向掌櫃。
“最近東界,除了那場拍賣會和所謂的重寶風聲,還有什麼特殊的事?特別是和沉家、血鳳有關的。”
掌櫃一愣,隨即皺眉思索,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今日午後,有一條尚未完全證實的訊息在暗市流傳,說是……東臨沉家與血鳳一族似乎要聯姻。
今晚就在沉家東界府邸,可能會有一場小範圍的定親宴,規格很高,只請了最核心的盟友和貴賓。”
“定親宴……”
李出塵眼神微動,山雞哥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去了血鳳一族的棲凰閣附近,然後被抓,方向指向沉家府邸。
“師父,你是說山雞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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